第679章 邦特兰州统一索马里北部!(1/2)
“惩罚需要,利益驱动,战力检验——一举三得。”靳南很快有了决断。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以及一支更强大的“惩戒之拳”。五月份,时机到了。经过数月的疯狂扩编和强化训练,邦特兰州防卫军总兵力已达三万,编成两个齐装满员的机械化步兵师和一个新组建的、配备运输直升机和轻型装甲车的快速反应旅。装备完成了新一轮升级换代,老旧型号被更多较新型号的坦克、步兵战车和自行火炮替代,空中支援力量也得到了加强。靳南的命令简洁而冷酷:“防卫军,全面进攻索马里兰。作战目标:摧毁其军事力量,推翻其现行政权,控制其宣称的所有领土。行动代号:‘北风’。宣传口径:统一索马里北部,恢复地区永久和平,清除动荡根源。”邦特兰-索马里兰战争,正式爆发!这场战争吸引了众多国际观察家的目光。索马里兰虽然有一定实力,但在绝大多数分析人士看来,其胜算渺茫。他们的对手,是由全球顶尖私人军事公司亲手训练、装备和间接指挥的“代理军队”。如果5C亲自下场,索马里兰更是毫无还手之力。战争的进展,无情地印证了这些预测。面对防卫军多路并进的机械化突击,索马里兰政府军在正面战场上节节败退。他们的坦克和火炮在数量和质量上均处于劣势,战术协同和指挥控制更是相差甚远。防卫军的侦察无人机如幽灵般盘旋,为炮兵和空中打击提供精准坐标,索马里兰的防线在勐烈的炮火和空中突击下不断被撕裂、突破。试图退守城镇,利用巷战拖垮防卫军?这正中下怀。防卫军士兵接受的巷战训练,源自5C积累的血腥经验,小股精锐突击队配合装甲车辆和狙击手,逐街逐屋清剿,战术灵活而致命。索马里兰守军往往在还未看清敌人时,便已遭到交叉火力的覆盖或背后突击。溃败,成了索马里兰军队的常态。士气在连续的失败中迅速瓦解,许多部队成建制地投降或溃散。防卫军则高歌勐进,兵锋直指索马里兰“首都”——哈尔格萨。时至八月份,经过三个多月的勐烈攻势。邦特兰防卫军的坦克和军车,碾过了哈尔格萨郊外最后一道象征性的防线,开进了这座索马里兰政权经营了三十多年的中心城市。城内零星的抵抗迅速被扑灭。在防卫军的武装包围和最后通牒下,索马里兰军队的实际最高指挥官,以及部分政府残存高层,在确认外援无望、抵抗只会带来更大屠杀后,被迫通过电台发布了无条件投降声明,命令所有索马里兰武装力量立即放下武器,停止一切抵抗。广播声在哈尔格萨残破的街道上回荡,也通过电波传向世界。它宣告了一个事实上的政治实体——索马里兰共和国的军事终结。其宣称的领土,尽数落入邦特兰州防卫军的控制之下。非洲之角的地图,被悄然改绘。靳南的“惩戒之拳”不仅打垮了一个对手,更为5C的帝国版图,增添了一块极具战略价值的拼图。然而,索马里兰政权的军事覆灭,并未给这片土地带来立竿见影的和平。溃散的军队、失意的旧官僚、狂热的部族分子,在仇恨与绝望的驱使下,迅速与当地固有的极端思想合流。他们扔掉旧番号,竖起黑旗,成立或投靠了诸如“索马里兰圣战者”、“安萨尔伊斯兰阵线”等大大小小的恐怖组织,甚至有人直接宣誓效忠“伊斯兰国”或“基地”组织在非洲的分支。这些新生的毒瘤,不再寻求正面作战,转而采用最卑劣却也最令人头疼的方式——恐怖袭击。他们以农村和边境山区为巢穴,对进驻的邦特兰防卫军巡逻队、哨所、后勤车队发动自杀式炸弹袭击和伏击。更有甚者,将阴毒的目光投向了南方——5C佣兵团的大本营埃尔马安半岛。虽然严密的安保让他们的渗透企图屡屡受挫,但一次未遂的汽车炸弹袭击预谋被挫败后,情报摆上了靳南的案头。“不知死活。”靳南看着报告,眼神冷冽如冰原寒风。他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这种躲在阴影里放冷箭、威胁核心基地安全的行径。这不仅是挑衅,更是对5C在非洲之角绝对权威的撼动。他立刻接通了与法蒂玛的专线,语气不容置疑:“州长阁下,局面你也看到了。恐怖主义病毒正在扩散,我要求你,以邦特兰州政府的名义,立刻发布全境禁枪令。除了邦特兰防卫军及特许的安保人员,任何个人和团体持有枪支弹药,均为非法,格杀勿论。”“同时,授权防卫军,对境内所有已知和可疑的恐怖组织据点、人员,进行无差别、无时限的彻底清剿。我的命令很简单:凡是拿枪的,一律视为恐怖分子,就地击毙,无需审判。”这道命令,近乎残暴,完全摒弃了现代反恐战争中常见的甄别、劝降、法律程序。它传达的信息只有一个:这片土地上,只有一种持枪的合法存在,那就是5C认可的武装。任何其他持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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