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的时候,还是个孩子。”
“那时候已经28了哎,哥!”
“对我来说你还很小。”
那天晚上,白止桦泡在温柔乡里,听了一个晚上夏侯茶的故事……
“她说她从小父母双亡,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在西藏遇到一个喇嘛,喇嘛带她去到一个湖泊,她在那里得到了夏侯家族的遗物,其中就有『夏侯十九式』的心法。她又潜心研究了各种史料文献关于夏侯十九式的记载,最终还原了九式,苦练十五年,才搞出来『夏侯九式』。”
“苦练十五年……”白止桦喃喃道。
“是啊,一个女人最好的十五年,她在苦寒之地弄刀弄剑。今年三十六岁,据说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白止桦闻言,忽然松开了搂着花青阳的手。他起身穿好衣服,坐到一旁,点了支烟。
“我看她的武馆好像没什么人,这种武学世家,生活来源在哪里?”
“异常艰难。她说国家给的补助越来越难拿,学员又没几个成才的。她这刀剑都是真功夫,又耍不出什么花里胡哨的可以去参加表演。路子窄,当然来源也少。”
“你怎么想到要做这个『夏侯九式』的专题?我在这之前,都没听说过这个功夫。”
花青阳被白止桦这样一问,突然止住了话头。她也起身,卷着床单进了卫生间,一边走一边说:“她在国外还是很有名的,她的故事可长了,下次专题片出来你自己看吧,今天时间太晚了,我洗洗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拍她晨练。”
白止桦“嗯”了一声,掐灭了烟头。
“异常艰难”这个形容词,好像插入他心头的一根木楔子,他知道,短时间内,他是拔不出来了。
该怎么帮助她?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原谅她?该怎么做,才能得回阿茶的心呢?
白止桦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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