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脸来,笑嘻嘻的看着陈婉君,然后说:“我听你的。”
这是齐墨第一次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不着调。陈婉君瞥了一眼当时正错愕万分的陆羽鸿,朝他尴尬一笑。
“……”
陆羽鸿面对陈婉君尴尬的笑容,他只能低头扶额。他的手在他的脑门上来回摩挲,他真的不愿意此刻抬头看见那俩人这种状态。他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这陈婉君怎么那么大魅力呀,齐墨认识她才几天呀!要知道当年大家都以为齐墨喜欢男人,就是因为他从来对女人都是无感的。
陆羽鸿在一旁低头叹着大气,陈婉君的神情却愈发严肃。因为在陈婉君看来,越是责任大的时候,她越不可以轻举妄动。这个项目被北斗搅合得满城风雨,再加上齐墨的参与,业界大佬都在观望。现在明显已经知道这个项目背后插足的人很多,但是至于多到什么程度,牵扯到多少层级关系,牵涉到多少第三方机构,她完全不知道。她的心里是非常没底的。如果说,齐墨像上次那样,斩钉截铁的来一句“不做”,那陈婉君反而轻松了。但谁能想到这货来了一句“我听你的”。这让陆羽鸿怎么想?陆羽鸿是她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她是不可能带着陆羽鸿跳火坑的。实际上,刚才陆羽鸿字里行间已经表了态,但是凭陈婉君对陆羽鸿的了解,现在只要她决定跟,陆羽鸿就一定会跟。他就是这样一个讲义气的人。明明是三方的合作,决定权因为齐墨的四个字,突然就到了陈婉君一个人的手上,试问,她怎么能不慎重?陈婉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胃口,她放下筷子,面色凝重的说到:
“你俩意思我明白了,这件事情,……再议吧。”
说完她就起身要走,齐墨见状,忙放下了筷子拉住了她的衣袖,说到:“等下,我跟你一起走。我没开车,你送下我。”
陆羽鸿懵在那里,他被齐墨的举动完全震慑住了。以他对齐墨的认知,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心目中的神,那个与异性基本绝缘的社交冷雕像,会对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会像个孩子一样去拉人家的衣袖,会要求一个女人送他回家。他以前怎么就不敢这样去拉陈婉君的衣袖呢?他以前怎么就想不到赖着她让她送自己回家呢?现在是他心目中的男神爱上了他心目中的女神。他看着二人离去,找服务员又要了一壶酒。他知道一切结束了,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就是个笑话。”
他突然说出这五个字,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同时落肚的还有他曾经对自己和陈婉君的某种憧憬。君子惜物,取之有度。他已经根本不可能再跨过那道界限了,他只能默默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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