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她本来已经被学校留任了,但是出了一个可大可小的事故。那时候,她有一个学临床医学的男朋友,不过不知什么原因她那个男朋友后来跟他们心理系另外一个女学生好上了。但是很快,他男朋友和那个女生就双双跳湖自杀了。传言说是她对他们俩做了催眠,因为有监控显示她就是他俩最后见的人。但是她当时的解释是,她去找他们只是想挽回自己的爱情,并没有做什么。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跟她有关,但是她的导师还是决定将她从他的研究团队里除名。所以学校留任的机会也没有了,她在拿到学位之后,就回国了。”
陆羽鸿听到这里,就想起了白止桦对他的警告。时念果然是一个很危险的女人。
“所以,羽毛,如果可以,我真是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再遇见她。”
陈婉君此时下意识的握紧了陆羽鸿的手背,陆羽鸿本能的想伸手去回应。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他知道陈婉君这手握的是友情是同情,是没有多余情愫的。陈婉君是问心无愧的,但他有。他如果此刻做出再多的亲密举动,他就是对不起齐墨。陆羽鸿那另一只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膝盖。他挺了下背,故作轻松答道:
“恐怕晚了。她已经再次出现了。”
“什么意思?”
随后陆羽鸿把陆雪和时念拜访和寻求合作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陈婉君。陈婉君听后,着急问道:
“你答应了吗?”
陆羽鸿点头:“答应了。”
陈婉君这时候收回了自己的手,将两手插于胸前。她这是在严肃的思考。陈婉君问道: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
陆羽鸿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东西,递给陈婉君。
“这就是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陈婉君打开看了一下,里面全部是授权用得到的东西。但当她看见陆羽鸿的法人章时,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抬头再一次向陆羽鸿确认道:
“你的章?”
“还有银行UKEY。登录密码是你的名字全拼加上生日日期,PIN码是你出生年月。”
陈婉君扎好袋子口,将它们紧紧捏住,非常严肃的质问道:
“你给我这些做什么?”
“我怕时念对我动手,她要拿到我脑子里的东西,应该易如反掌。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已经不再安全。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帮我把机构继续做下去。我在机构里给你留了一个副总的位置。我不想五一那种事情再次发生。齐墨离开的日子里,你把他的产业顾得很好,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陈婉君听完,明显是非常生气,但又不好发作。她起身走到圆桌边,背对着陆羽鸿,单手撑着圆桌,另一只手扶额揉着眉心。
陆羽鸿此刻真想走上前去,抱住陈婉君,让她不要为此伤神。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永远不可成为齐墨。他只能起身,站在圈椅前,无声等待。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陈婉君毫无预兆的问出这句话,如同春雷惊蛰,让陆羽鸿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
“说话。”陈婉君依然背对着他,语气却不似刚才这般平静。
陆羽鸿的大脑此刻已经编不出任何善意的谎言,他只剩下一点点理智,只够不假思索和实话实说:
“很久以前,在艺术教育产业大会上,你的位子正巧安排在我的身边开始。”
陈婉君转过身,此刻她眼眶微红,直视陆羽鸿说道:“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从第一次你对我微笑开始……”停顿片刻,陆羽鸿又开口:
“自从……你跟齐墨在一起之后,我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了,相信并不会对你们造成困扰。”
“嗬……”陈婉君仰天长叹。她盯着那古老的房檐,回想白止桦苏州回来那天看她的神情。缓缓补充道:
“所以白止桦才会说你是因为我俩,我当时只道他表述不准确,原来他的表述太准确了。”
陈婉君竭力遏制着眼眶中即将决堤的泪水,呼吸变得细碎而急促,她试图再次开口,却发现情感的洪流已让她难以自持。她微微发颤,勉强挤出一句话:
“他们是不是拿我要挟你对付齐墨?”
“是。”
“那你就这样对待自己?!”
想到那些日子陆羽鸿的样子,他手上的伤痕,原是他对她无言的诉说;他眼眸深处的无助与彷徨,原是他对这段感情的无处安放。她却全然不知!原来陆羽鸿经受这一切痛苦的根源,竟是她自己。陈婉君的心中翻涌起无尽的懊悔与心疼,情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泪水再也无法遏制,滑落脸颊。她身形踉跄,几近倾倒。
陆羽鸿想上前去扶,还是迟疑。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握陈婉君的手是在那种情况之下,他更加想不到,那本应该无比浪漫的表白竟然会是这等场景。那一刻,他的心好像破碎了。他是这样一个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