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他的确有情有义,而且现在一样对她饱含情意。”浮黎再强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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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个世上的一切生灵都有情义。”太元解释道。
浮黎:“他对她不是普通情意,是男女之情。就像我对你。”
太元:“我看你今天不是找我陪你看病,你是来挑拨我和他之间关系的。”
浮黎收起手机摇头道:“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然后他从座位后面拿出一捧芍药递给了太元,道:“他在太微垣灵台遇到她,就喜欢上了她,于是不远万里把她带到了这里。他们结合之后,太乙才有了芍药。但是他始乱终弃,遇见你之后,就把她抛弃了。他将她囚于芍药花内,还把花做成了香丸送给你。太元,你知不知道他这么做,在人类社会代表什么?杀妻毁尸还不够啊!他把人家的血肉骨头送给你。他实际上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变态杀人魔,你知不知道?你待在他的身边,我真的很担心你。一旦有一天,他有了新欢,他也可能会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照你这么说,他恨不得她消失的干干净净,现在为什么突然又要救她出来?”太元看着窗外,面无表情反问道。
浮黎:“他们在机缘巧合之下,再次相逢,于是旧情复燃了。”
太元:“这个丸子既然是玄灵送我的,我为什么又要把它送给你?”
浮黎:“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太元:“不记得了。”
浮黎:“你感应到丸子里有生灵气息,交托于我,希望我帮你取出其灵。”
太元:“后来呢?”
浮黎:“我取出来之后,她就告诉了我所有的事。”
太元:“那这个灵够傻的。”
浮黎:“怎么讲?”
太元:“既然玄灵已经背叛过她一次,她不仅不恨他,反而还能旧情复燃吗?”
浮黎:“她现在跟着他,在玄灵来说是旧情复燃,寻求一时刺激,但在她来说,也可能是为了伺机寻仇。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你都很危险。”
太元见车子从西湖大道转弯了,立刻觉察不对:“这不是去医院的方向。”
浮黎点头道:“我们是回元福里,白医生家里候着咱们。”
太元别过脸看向窗外,不再说话。浮黎还想说什么,却见太元已经闭上了眼,一副“懒得听”的模样。他张了张嘴,那些排练好的“深情往事”卡在喉咙里,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坐垫——他明明离她这么近,却永远像隔着万水千山。他演得那么卖力,想让她看见自己有多“可靠”,可她眼里那片平静,比任何情绪都让他慌。
车厢里的龙涎香似乎更浓了,缠在鼻尖,像他此刻的心思——既想把她牢牢捆在身边,又怕逼得太紧,连这虚假的平和都维持不住。车轮碾过路面的震动渐轻,窗外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外,只有那股冷冽的香气在密闭空间里反复盘旋,与太元刻意维持的沉默角力。
而几公里外的钱江府,粽叶的清香正漫过客厅。玄灵指尖拈着棉线,将裹紧的粽子系成整齐的十字结,眼前的全息投影上,白止桦刚发来的论文草稿正一页页翻过。就在半小时前,白止桦还在实验室里逐字核对数据,却被苏耀文派来的人打断——彼时他刚点下发送键,邮件提示“发送成功”的弹窗还没来得及消失,门就被敲响了。
这篇论文研究的是宗教行为对人类精神心理的影响,核心结论颇为耐人寻味:研究者通过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等脑成像技术,在实验室里观察到一个现象——宗教仪式中的声音、气味、光影等多感官刺激,能对大脑产生远超“一次性体验”的深远影响。
从神经科学层面看,这种影响体现在两个关键层面:
其一,特定感官刺激会精准激活大脑对应区域——比如诵经声触动听觉皮层,焚香气味唤醒嗅觉系统,祭坛光影点亮视觉中枢。这些激活并非孤立存在,还会进一步传导至情绪中枢(如掌控喜怒哀乐的杏仁核)和负责判断的前额叶皮层,悄无声息地重塑人的情绪与认知。
其二,这些刺激能像钥匙一样,打开人类潜意识的“深海”,甚至触达集体潜意识的层面。通过特定频率的共振,仪式可以唤醒潜藏的意识碎片,实现与集体潜意识的“信息交换”——既接收共性的情感与记忆,也输出个体的意念。
简单说,论文想说的是:那些被奉为经典的宗教“经书”,或许并非只为“阅读”而存在。它们更像一套精密的“精神指令”,配合特定的发音韵律、环境气味与光影变化,能直接作用于人的精神世界,最终达成宗教所期望的影响——可能是心灵的慰藉,也可能是更深层的意识引导。
单看论文本身,结论虽巧妙,却未超出当前人类科学的认知边界。真正让玄灵盯着屏幕出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