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我有人可用,你没有?”
玄灵:“我这儿大门敞开着,想查什么,自己查嘛!或者,我把那天的监控拿来你看看?”
浮黎:“少说废话,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一张琴?在乎叶华一条命?”
玄灵讥讽道:“你就是在乎那张琴!你也在乎他一条命。不过……”
玄灵往浮黎的粥碗里丢了把勺子,继续道:“你是在乎那些东西的后面,事关重大!”
浮黎放下雪茄,收回碗,喝起了粥。
玄灵再道:“太元已经提出离婚。你赢了。我向来置身事外,你和光音天的恩怨,我不想参与。地球反正就那样了,带着她走吧。”
浮黎拿了只空茶杯,把喝进去的粥全给吐出来了:“你他么神经病!”
他拿起餐巾擦起了嘴,继续骂道:“放了什么苦的要死!”
浮黎擦完嘴,没好气地回道:“我要是现在把你抓去献祭,我跟光音天的恩怨就解了。什么叫置身事外!”
玄灵道:“光音恶行,你知我知。不如,就来唱一出苦肉戏。”
他指尖轻叩桌面,喉间漫出一段低吟,似唱似叹,带着几分算尽机关的冷冽:“
释迦索我意难平,何妨顺水逐其行。
里应外合藏机巧,暗把幽微向阳明。
光音久役魂灵苦,一朝抖落世人惊。
断其根脉除其孽,从此尘寰无暗营。”
玄灵说完,从粥罐底部捞出一包穿心莲,置于桌上。
“民间叫它一见喜,因为它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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