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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来不及将话说完,陆羽鸿已经贴上她的唇,他此刻冲动如酒醉上头。吻到他终于获得了她热情的回应,他才停下来,偏过头在她的耳边,喘息轻言:“为什么?”
太元:“什么为什么?”
陆羽鸿:“刚才为什么?”
太元:“不为什么。”
陆羽鸿:“你从来没有这样过。”
陆羽鸿突然伸手搂过太元的腰,把她抱得死死的,笑着说道:“我想再来一次。刚才那样……”
太元:“停。来人了。”
陆羽鸿只能把他的热情改成了紧紧一拥,之后不得不立刻放开了她。然后,他突然明白了她刚才为什么:因为她开了六感。她当时所有的体验,都应该是平时的N次方倍。他突然就希望她能够开着六感跟他……
(咳咳,,想多了想多了o(≧v≦)o~~)
当然他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一旦太元六感全开,能够接住她四散能量的人,恐怕也只有玄灵了吧。当然太元没有办法回答陆羽鸿那句“为什么”,也是因为:她这两日一直都沉浸在玄灵借壳之后给她的温柔中。当陆羽鸿吻她时,她突然混淆了两人给她的感觉,她主动索取,热情似火,恍若依旧是在跟玄灵亲近。
太元收敛心神,盘腿坐下,准备开始窃听春燕斋。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逐渐变得沉稳,仿佛与周围的风融为一体。陆羽鸿发现她周身散发出的赤色微光将她微微抬起,离地悬浮,他才明白为何她要选择这样一个空旷无人之处。
太元很快就分辨出来了进屋那个人是谁,但是,她没有想到……
白止桦趁着午休的时间,从医院来到春燕斋,步入了识柔的房间。
他接近识柔,目标是很明确的。但识柔对白止桦,是没有设防的。
玄灵替白止桦开窍,开得非常隐晦。相信除了读者之外,没有人知道祂在摇铃时、握手时、在经意和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时,已经在一步一步地将白止桦的灵魂引入到神的维度。
白止桦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精神正在经历着巨大的变化,但是他隐藏得很好。可以说现在除了玄灵,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白止桦真正的实力。
他知道他现在最重要的目标是救夏侯茶,他也知道玄灵当时告诉他识柔的身份是为了让他对识柔敬而远之。但是,白止桦实在是忍不住啊!这是一种探求真相的原始欲望,这是被爱驱使的本能欲望,这不是靠他给自己打几支镇静剂就可以解决的欲望。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识柔自从南极重逢后,一直与他保持着日常联络。这种联络,像极了男女朋友之间那种无聊的问候,却又充满着挑逗性。它让白止桦觉得自己应该有机会从两人的相处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不过,白止桦很清楚,只要自己去见她,就意味着自己必须干些什么才能换来些什么。但是夏侯茶离去的悲伤,让他完全的失去了这方面的兴趣。
因此,白止桦以工作繁忙为借口,推脱了识柔很多次。直到今天。他知道他有太多太多的疑问需要从识柔的身上求得解答,他不得不鼓起勇气去见她。也亏得白止桦是个医生,用药用惯了,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他在出门之前,就给自己准备了合适的药。
哎,只能说,各位靠出卖肉体换得情报的工作人员,真的辛苦了。
太元只偷听了片刻,根本没听到什么关键内容,却捧出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她猛地收回神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浊气卡在灵府,不由地跌坐地上。
陆羽鸿见太元突然睁眼,扶着胸口跌坐地上,慌忙上前,问道:
“怎么啦?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太元整理了情绪,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复杂地看着春燕斋的方向,说道:“玄灵还是厉害啊!别人用美人计,他用美男计。”
陆羽鸿一听,第六感告诉他现在房中那个人,很有可能是白止桦。他摇头叹道: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识柔对手。别又搭进去一个!”
太元沉思后阴着脸回道:“我总觉得我们缺少一点关键信息。那个模糊而又清晰的灭点,到底是什么呢?”
陆羽鸿望着北方夏侯武馆方向,面色肃然,幽幽念出了一个名字:
“夏侯茶。”
然后他捋下腕上佛珠,盘成8字又合起,放在手心之中,摊于太元面前。在佛珠的中心,出现了一座佛母像,而后,千万光音梵文围绕在佛母周围,这些光音逐渐成册,最后佛珠变成了一卷手掌宽度的经书。
陆羽鸿:“这部经,只能在域里看,它的名字叫《长阿含经》。我被玄灵罚守裂隙300天,这是祂逼我看的经。书里详细记载了光音天的故事和佛母的来历。我不知道你对光音天了解多少,但我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