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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此刻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双眉紧皱。玄灵呆在那里,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幸这时候,门铃响了,是救护员到了。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太元被送上了救护车。一路上,她的下体都在不停地流血。还没到医院,她又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好在医院离钱江府并不远,10分钟之后,太元就被送进了浙二医院急救室。
玄灵看了一下时间,12点02分。5分钟之后,他就又从刚才逃出来的窗户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齐风走后,玄灵又翻身起来,提着盐水瓶子,离开了病房。
“我去花园走走,晒晒太阳。”他对齐母说道。
便衣看他出门,就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住院楼,来到急诊楼。
玄灵往手术室走去,远远便看见浮黎立在门口。那双眼扫过来时,没有意外,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事遂人愿的漠然,像在审视一枚按计划落位的棋子。玄灵心头一沉——无论他是否劫走太元,浮黎要的「结果」已然落地。
两人隔了数米甬道对望,空气里漫着消毒水的凛冽,却冻不住彼此眼底翻涌的暗潮。浮黎的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张扬,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平静,仿佛这一切不是争斗的终局,只是他漫长布局里一个必然的节点。玄灵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他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重了数倍。
他比谁都清楚,孩子没了,这场闹剧很快就会结束,这或许是浮黎从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宿命式的必然」。可这念头刚起,他的心就像被钝刀割过——那个在太元腹中跳动过的小生命,那个她拼了命也要护住的存在,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早已写定的结局。
更让他窒息的是,太元醒来时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他,看见的是满床血迹和他慌乱的脸。她在昏睡中被浮黎掳走,根本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在她眼里,这一切只会指向一个答案:是他,是他玄灵,在她失去意识时夺走了她的孩子。
这份误读比任何恨意都更锋利。她不会听解释,也不会信辩解——那些染血的床单、他仓促的营救,在失去孩子的剧痛面前,都会变成最刺眼的罪证。他甚至能预见到太元醒来时的眼神,那双曾映过星河的眸子,会盛满怎样的憎恶与冰冷。这份恨,会牢牢钉在他身上,这辈子都拔不掉了。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拉长影子,又被脚步踩碎,如同他此刻七零八落的心绪。
他回到病房躺下,实在没有心情回雪域。从那个端午开始,他就没有做过一件对的事!他烦躁的要死!陆羽鸿一直在雪域自言自语,雅风又在千方百计戏弄陆羽鸿,他们的存在惹得他更加烦躁。玄灵不断地感受着陆羽鸿的情绪,他的担心他的焦虑,还有……他这些天与太元在一起时候的回忆!
玄灵无法停止的侵读着陆羽鸿回忆中的太元——她给陆羽鸿的温柔,她的笑容,她的包容……终于,他受不了了!在太元身边的人,本应是他!是他!是他!
伴随着暴风骤雪,玄灵落在了陆羽鸿面前。
“你怎么才来?”陆羽鸿问道。
“找我什么事情?”玄灵的脸冷若冰霜。
“帮我把太元叫到这里来可以吗?”陆羽鸿问。
玄灵:“叫不了。你走吧。”
一阵风雪袭来,陆羽鸿被玄灵赶走了。玄灵赶走陆羽鸿之后,雅风从红果子树里走了出来,坐在玄灵身边。
雅风:“看来他是真的白痴。”
玄灵:“怎么讲?”
雅风:“我太天真了,想想神母身边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让我劫走。”
玄灵:“因为白痴所以劫不走?你也开始没有逻辑了?”
雅风:“不是!他有神母的元神做保护,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但是他就像个白痴,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一直对着树求神明保佑。不是傻么?”
玄灵:“你下一步怎么打算?”
雅风:“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玄灵:“随你吧,反正我叫你别弄,你也不会听的。”
雅风:“别弄什么?”
玄灵:“翎儿既然有神母保护,你不是要先解决神母?我叫你别动神母,你会听吗?”
雅风:“我会啊。我不知道我跟浮黎谁比较厉害,但是浮黎+神母,我肯定没有胜算啊!除非……”
玄灵:“加上我。”
雅风:“嗯?你肯帮我啦?”
玄灵:“不,我说的是,三对一。”
雅风:“你不是在跟她闹离婚么?你袖手旁观,我可以理解。但帮他们干什么!”
玄灵:“一个是内部矛盾,一个是侵略战争。你觉得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雅风:“晕倒,我要回我们的东西,怎么就变成侵略战争了?”
玄灵:“你如果打不过浮黎,你会叫更多你的人来,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