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种的药,对我的身体已经造成危害,让她坐牢都是轻的。”
钱娟看向沈佑,这才明白为什么宋芳芳会冒险干出这种事。
这男人太出挑了!
以为沈佑是男人,会好面子,钱娟给他咣咣磕几个响头,哭哭啼啼道:“同志,我在这替芳芳给你道歉,这件事是她不对,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你如果不原谅,我就长跪不起!”
“喜欢跪,那就跪。”沈佑头也不回的骑车离开。
钱娟:“!!!”
“自作孽不可活。”云浅月留下一句话就离开。
人都走了,钱娟也不了眼,直接站了起来。
有人嚷嚷:“不是长跪不起吗?这就起来了?说的比唱的好听。”
“宋芳芳真够贱的,上次用母猪配种药不上教训,这次又用,关起来也是活该,以后谁敢娶她!”
这事闹得有点大,传到了化肥厂主任的耳朵里,当即来到宋家退婚。
宋家挽留未果,钱娟开始口不择言,“就你家瘸腿的儿子,除了我家弯弯,没人敢嫁!”
“我儿子就算娶个傻子也比娶宋芳芳这个毒妇强,最起码傻子思想端正,不那么毒!”
彩礼花了大半,这次要回去,宋家人掏空了家底。
再加上这次闹得大,宋芳芳的名声算是全毁了,提到她就会想到一种药,那就是母猪配种药,没人敢娶她,也没人敢跟她来往,生怕稍有不慎就被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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