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分给人家,没天理,简直没天理呀……”
杜兰脚尖猛戳地,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人,要不是看人多,直接冲着她面门给上一脚。
这时也有村里人劝说林铁牛一家,不行这金子就给陈家分一点,咋说那赵小莲说得也算有几分道理。
他们有的认为林铁牛无非就是打着喜宝的幌子,不想把钱分给陈家。
农村娃名下都有地,可那地里收成都归家里,不能说地在娃娃名下,收成就都给孩子吧,没有那么算的。
林铁牛听着大家伙儿的话也不恼,语气不咸不淡,“按你们这么说,那以后我家这块地里刨出啥来,都得分给陈家一份?今年割麦子,还有收秋时候,地里收成和苞米啥的也得分他们家一份呗?”
众人当下闭口不再言语。
眼见大家僵持不下,林子墨站了出来。
他走到赵小莲身边,十分彬彬有礼,“婶子,小侄有一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小莲嗤笑一声,“子墨啊,就读过一年书,跟婶子在这儿装啥学问人,我儿在学堂读了三年,那才叫有学问,下次可别说这酸话,丢人。不过看你态度挺好,有啥话你说吧。”
赵小莲不信,刚十岁大的男娃,能问出个啥一二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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