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多了,喜宝心里并不那么慌张。
她抿了抿唇,“能治是能治,就是治疗时间会久一点,可能需要您多来我这儿几趟。”
“这都不妨事。”秦老爷咧嘴一笑,单凭这小女娃能说对这么多,就比县里那群不中用的郎中强,只要能治好,别说多跑几趟,让他住下都行。
小喜宝将林冬青写好的药方递给秦老爷,“老爷爷,按这方子抓药,吃上五服之后再来。”
小厮颇有眼力见伸手接过药方揣好,秦老爷问喜宝,“不知小友诊金几何?”
“喜宝诊病不收费,只有抓药才收。”
秦老爷诧异,这年头居然还真有不收诊金看诊的人,他掏出两锭银子,“小友,别人的诊金你收不收我不管,但我这份还请你务必收下,过几天我再来。”
秦老爷将银子放在书案上,不等喜宝和林冬青拒绝,在小厮搀扶下上了马车,还在马车上冲喜宝笑着挥手再见,喜宝礼貌回应。
书案上的两锭银子喜宝先交给林冬青保管,打算等彻底将这老爷爷治好再说。
秦老爷来过之后,零星又来了几位村民。
到了中午,喜宝拿着林冬青帮她多抄出来的一份药方回了家,吃过饭去向沈青玄请教、探讨秦老爷的病情。
喜宝对秦老爷病症的治疗,大致方向和思路都对,沈青玄只做了几点补充,就让喜宝受到了很大启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对秦老爷之后的诊治更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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