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像做贼一样关上门,对同窗们压手,“嘘,快别喊,低调,低调。”
他属实被那些大爷大娘给问怕了。
一人走过来搂住林子墨肩膀,“往年县里出的案首,哪有你这么大阵仗啊,那些大爷大娘还不看你是潜力股,不光里子厉害,关键这皮囊也好,年纪还小。”
林子墨假装要用胳膊肘撞同窗肚子,“就你懂。”
那人配合林子墨蹲在地上,“哎呦,县案首膨胀了,县案首打同窗。”
其他人忍俊不禁,夫子笑着把林子墨引到他旁边的座位上,提起桌上的酒,“来,老夫今天也破个例,饮上一杯为子墨庆祝,望他之后场场考试都势如破竹,榜上有名。”
一桌子人酒杯碰酒杯,齐齐高呼,“干!”
小口滋溜一杯酒,坐下来边吃菜边闲聊。
坐在林子墨旁边的同窗,想到刚才那句“县案首打同窗”,这让他联想到严振那几个人对林子墨做的事儿。
他跟林子墨八卦,“哎,严振那几个被咱县学给开了,你知道这事儿不?”
林子墨正扒着虾壳,“现在知道了。”
心情没有一丝波动,意料之内的事情,几人咎由自取罢了。
平安县及周边不止这一家学堂,他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并不会断了科举的后路。
“那最近县里的传言,你应该也还没听说。”那学子看林子墨不感兴趣的样子,补充一句,“关于陈家禄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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