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片,甚至还能走直线。
结过账,搀着陈家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把陈家禄扔到榻上,林子墨严重怀疑,这厮大晚上来找他喝酒,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又能付钱、又能照料他的靠谱小厮。
第二日,陈家禄醒来,他支起身子,敲敲隐隐作痛的头,正环顾眼前陌生的环境,旁边突然传来声音。
“醒了?”
陈家禄下意识抱紧被子,他侧头往旁边看去,就见林子墨一身白色里衣,坐在那里束发。
他懵里懵懂,“我这是在哪儿?”
“我家。”林子墨穿着衣衫,“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陈家禄这才知道,他是在林家租住的小院子里。
他慢慢起身,弓着腰捏捏太阳穴,昨天居然喝断片了,而后语气迟疑地问,“子墨兄,我昨日醉酒后,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
林子墨本想照实说,待看到陈家禄忐忑不安地神情,突生恶趣味。
他上下打量几眼陈家禄,嘴角似是还憋着笑意,吞吞吐吐眼神飘忽,“唔,没有。”
陈家禄:……我咋这么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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