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恨不得搓碎。
喜宝腮帮鼓鼓,明明就是别家医馆剽窃他们。
喜宝肚肚里都能撑船,大肚子不跟他们计较,他们那么大个人,一点肚子都没有,还骗人。
沈青玄偶尔低头看两眼自己衣裳,在制止与不制止之间纠结,最后选择无视。
罢了,小乖崽愿意,怎么都行。
不过这事儿倒是挺有意思,隐隐有些期待,秦府会如何被牵扯进来。
姜怀宇看着跪在地上那人,在心里赏他一个白眼。
还他人怪好嘞,我看你这人倒是怪蠢嘞。
姜怀宇脸上面不改色,保持威严,“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之处。”
“没有了,真没有了。”那人几乎快要把脸贴到地上,说话带着哭调,“知县大人,草民知道自己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姜怀宇让人把张德才带了过来,问纵火那人,“你抬头认一下,是不是他怂恿你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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