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朗听懂了。
“罪臣先行谢过三殿下,罪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所有事皆罪臣一人所为,罪臣全家都不知晓,罪臣全都交代。”
秦敬朗是延州判官,官职不高,从七品。
顺王之所以找上他,是因为他刚好协管驿站、关卡等环节,可为稚童转运一事提供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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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顺王这条船,也并非他心甘情愿。
那是一年前,夫人临盆。
在此之前,他夫妇二人已有一儿一女,此番也提前找好相熟的接生婆。
本以为万无一失,可发动三个多时辰,夫人仍未生下来,这是生老大那时也没有的情况。
暮色降临,他焦灼等在房门外,听着房内夫人声音越来越弱。
也就是这时,府中下人报前厅有客,现在就要见他,称事关内子性命。
来者是当时还是二皇子的顺王派来的人,直言房内的接生婆早已换成二皇子的人。
对方以夫人及腹中胎儿性命相胁,他不得不应下差事。
也正因这份被逼无奈的妥协,妻儿才得以保全。
这一年时间,秦敬朗共为楚景安办过两次事,每次前后都有书信往来。
正如楚景安所想,秦敬朗的确留了后手,楚景安的亲笔信都被他藏在了极其隐蔽的地方。
接下来,秦敬朗还交代了延州其他顺王一党,譬如驿站驿丞等等。
都是些未入流的杂职官吏,但胜在没骨头,又好用。
不然顺王怎会这么快得知他被三殿下抓了。
楚云舟让秦敬朗在口供上画押,而后又让其将名单写下来,确定名单没有遗漏,当晚不动声色逐个抓获。
楚景安派出来的尾巴,楚云舟在半路就已甩掉,凛香如今也被擒。
这下,他这边的消息,如何都传不回楚景安耳朵里了。
今夜收获颇丰,楚云舟心情甚好回府睡觉。
一觉醒来,日头已经西斜。
落桐伺候楚云舟起身,“殿下,暗牢那边来人传话,那凛香一字未招。”
“嗯,那就杀了吧。”
楚云舟舀起一小勺汤送入口中,语气淡漠的像是在评价汤是否可口。
楚云舟在几处封地明晃晃走了一遭,至此,一月之期已过大半,是时候回京收网了。
二皇兄,皇弟这就带着你的人,回去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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