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安似是想到什么,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年幼时,儿臣也算得上观心殿的常客了。”
“那你可知,这一次朕为何召你来此啊?”
楚景安心下一沉,声音带着几分谨慎的恭顺,“儿臣愚钝,实在不知父皇今日召见的深意。”
“景安啊。”楚阳叹息,“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父皇给你一个主动省过的机会,你可有事对父皇交代?”
楚景安抱拳双手微微攥紧,双膝一屈,跪在楚阳面前,语气添了几分惶恐。
“身为第一位被封王的皇子,儿臣心中喜不自胜,自知近些时日言行礼数欠佳,日后儿臣定严于律己,更好为父皇分忧。”
“只是这样?”
听楚阳如此一问,楚景安急切道,“若儿臣还有其他不妥之处,还请父皇明示,儿臣定不敢有所辩解,全身心改过,不会有丝毫懈怠。”
“不敢辩解,好一个不敢辩解!”楚阳声音陡然沉了下去,“都出来吧。”
机会给了,体面也给了,这父子之情,算是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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