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你个孽障,早知今日,当初老子就唔唔唔。”
陆承霄的嘴被堵上,后面的话淹没在口中,没有说出来。
陆逸安却心情甚好,爽朗大笑出声。
接下来的日子,陆逸安继续蚕食着陆府的生意,盯着陆承霄在娘亲灵位前磕头认错,送陆承霄辗转各处私宅,最后再将其关进小黑屋。
也是陆逸安年幼时,被陆承霄关七天七夜的那间。
陆承霄从最初的怒骂,到歇斯底里,到最后的苦苦哀求。
陆逸安看在眼里,丝毫不觉得痛快。
当年,娘亲是不是也这样求过老东西呢?
陆逸安不予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将陆承霄送往各处。
第七日,王管家来报,“少爷,老爷自缢了。”
陆逸安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糕点,暗叹声,“可惜。”
“丢去乱葬岗吧。”
这样的人,不配有衣冠冢。
当晚,陆逸安在祠堂跪了一夜,上面只摆放着娘亲顾絮然的灵位。
面前火盆内的纸钱烧得火旺,映衬陆逸安眼尾红得妖冶。
娘亲,孩儿为您报仇了,不知您是否会开心。
您放心,孩儿手上很干净,不该动的人一个没动。
陆府这点家底,没必要留了,免得您忆起来伤心。
对了,榆柳村您还记得吗?
那里有挂念孩儿,同时也是孩儿挂念的人,等这边处理好,孩儿便带您回去那里。
好不好?
呼~呼~火盆中火苗蹿得老高,陆逸安柔柔笑了。
娘亲都听到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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