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家哪怕有座金山,也与你毫不相干。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别逼我动手!”穆伯何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简直要被气炸了。
他随即转身看向小溪和茶花嫂子,面露愧色道:“让你们看笑话了,走吧!我带你们进去看看房间。”
他实在不想在此浪费时间,老婆子扭伤了脚踝,自己还得赶回去照顾呢!
小溪点点头,便跟着老伯一同走进了院子。
为了防止姜婆子再来纠缠,穆伯转身就把院门关得严严实实,将对方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茶花嫂子一进院子,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小溪,这个院子真是不错啊!最重要的是价格便宜。”
她觉得,每月一百二十文,实在是物超所值。
虽然自己从未租过房子,但也听人提起过价格,与那些又脏又差的小院相比,这里简直是太好了。
小溪将整个院子的布局仔细打量了一番。
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左右两边栽种的石榴树。此时正值石榴成熟的季节,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犹如一个个小灯笼,十分诱人。
再往前看,便是四个独立的小院,与其说是院子,不如说是每隔两间房中间便会垒一道土坯墙。
这道墙虽然不高,却也像一道屏障,足以挡住别人偷窥的目光。
正房一共有六间,唯有左右两边,各有两间厢房。
小院虽然不大,但看上去却格外整洁,这也是小溪从低矮的院门处看到的。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是否真如房东所言,家居用品一应俱全。
大门口又传来姜婆子那如破铜锣般的声音,“老穆头,你就当帮帮忙成不成……”
茶花嫂子笑着说:“小溪,我看这左右两边的位置最好,还有厢房,收拾出来,给孩子们住正合适。”
小溪微微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觉得东边这两间位置更佳,每天清晨醒来,阳光第一时间照射进来,而且出门也方便,正好水井就在墙外。”
任凭外面的人如何拍打着院门,穆伯依旧置之不理,“丫头,想好选哪间了吗?”
小溪嫣然一笑,“老伯,您能带我去看看东山这两间吗?”
穆伯毫不犹豫,喜上眉梢,“那是自然,我跟你讲,这两间房子好得很,屋中所有家具,都是我们一家用过的,坚固耐用,而另外四间房,则是我去草市选的……”
小溪认真地听着老人家介绍那两间房,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我这就带你们进去看看。”
唐伯轻轻推开小院的木门,率先走了进去。小溪和茶花嫂子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且说门外的姜婆子,在门口喋喋不休地说了好一会儿,见无人理睬,只好悻悻然地扭着身子走了。
她不得不承认年轻时确实对穆老头一见钟情,难以自拔,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压根没看上她。
这些年,一直无法释怀,无非是心有不甘罢了,并非是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意。
毕竟,岁月不饶人,早已过了谈爱的年纪。
但自从男人撒手人寰后,家中的日子越发艰难,她寻思老穆头家中富足,若是死缠烂打,能博得对方的同情,或许还可能伸手帮她一把。
谁知对方竟如此绝情。看来只能另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找老二两口子,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是否能在家中建两间房,先住着,等日后有了条件,再买处宅基地搬出去,那时建房也不晚。
院内,伴随着轻微的嘎吱声,房门缓缓地被推开。由于许久未曾住人的缘故,迎接她们的是一阵呛人的灰尘,三人连忙后退几步,让灰尘快点散尽。
“老伯,你这是多久没住人了,灰尘咋如此大?”
小溪接连咳了好几声,这才渐渐停了下来。
穆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差不多有三年了吧!一直没舍得租出去,毕竟,这里有太多的回忆,是我担心房子空太久,会一点点坍塌,这才收拾出来,想着租出去,增加一点人气。”
他也没想到不过两个月未来,房中灰尘竟然这般大,早知如此,就提前过来收拾一下了。也不至于弄得如此尴尬。
小溪和茶花嫂子挥了挥手,待灰尘彻底散尽,这才迈步进了屋。
外间是厨房,里面摆放着锅碗瓢盆,还有水桶水缸类的各种用具,确实挺齐全,就连装鸡蛋的篓子也有。
再往里走,便是卧房,同普通人家一样,靠南窗台的位置,是一铺火炕,睡五六个人,完全不成问题。
地上不仅摆放着一个衣柜,还有张八仙桌以及四个凳子,就连梳妆台也有,脸盆架瞧着和新的没啥区别。
确实如房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