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为何也能寻到此处?听他的话语声,莫非此人与那白衣老者是师兄弟?”慕昀腹诽,心口处疼痛难止,尽量屏息,控制着体内紊乱的真气。
“诺师弟,你竟然……”白衣老者脸上不满疑云,随即神色一换,平和说道,“诺师弟你回来就好,之前还担心你去了何处,我派遣弟子到处寻找,却是没有的音讯。”
白衣老者说着,手摇着五色羽扇缓缓朝着黑犬男子飞去,到距离百丈左右方才停下。
“诺师弟,不知你是如何寻到此处的?待此地事了,我等便一同回去,还有几个阵法等着你来破解。”白衣老者乐呵说着,对着金钗女子等人一招手,示意他们作揖行礼。
“我如何来到此处?既然你们能在这个小弟兄身上下琴丝暗记,我自然也能依着追踪前来。”黑犬男子声如雷轰,头上的盘坐的黑犬亦是对着白衣老者狂吠起来。
金钗女子等人行礼到一半,见到如此情景,不知如何为好,当场怔住。
“鼎师兄,此次前来,只为报之前的陷害之仇,为了那一个所谓的宝物,你竟然设局害我。若不是我命大,怕是早已神魂消散。既然你不顾及同门之情,也就休怪我不念孝悌之义。”黑犬男子说罢,双手一伸,退去外衣衫,露出一副银灿灿的甲胄,手中不断掐诀,身后缓缓出现一个硕大的虚影。
“既然你已经知道,多说无益,让我见识一番你的‘虚无大法’,看有否长进。”白衣老者说着间,从手中羽扇兀自飞出七个白色身影,这身影如同老者一般模样,所有举动都在模仿着老者而行。
“鼎师兄,你的幻形诀倒是有些精进,这些日子除了坑骗之外,看来也算有心练武了。”黑犬男子缓缓御气升起,身后的虚影竟然凝结成了实体,是一头类似黑犬十丈左右大小的石像。
男子头上的黑犬见到石像,一个跳跃,跃入石像眼中。只见石眼双目一闪,竟然有了灵智一般,裹挟着盘山倒海的气势,猛地朝着白衣老者冲去。
“哼,虚张声势。”白衣老者口中说完,七个白色身影已经立在他的四周,各自释放出一根黑色绳索与老者相连,片刻后,只见老者猛地一窜,他犹如惊鸿一般,已经跃到云层中。
黑犬男子见状,亦是伴着石犬,一同追击到上空云中。
只见云层中不断有各色光线传来,如同烟花般绚丽,到处绽放,同时夹杂着滚滚声响,如春雷撼大地。
慕昀所在洋面亦是受到二级激战的影响,唬唬地劲风刮个不停。
此时的慕昀面如尘灰,看着越来越近的潮水,他已然顾不上两位高手的对决,他只想尽快离开此处,进入石窟之中。
他试着挪动了下右手指,竟能有所动弹,看来那白衣老者由于全力应对那位诺师弟,已经放松了对他的控制。
想到如此,尽管胸部堵塞如磐石,他还是不顾剧痛试着调运真气,面对着滚滚而来的潮水,他的筋膜亦是缓缓恢复,身形已能有所动。
金钗女子与黑袍男子二人立于半空,见到师尊与他人对决,一时也帮不上忙,心中自是有些焦急。
那位枯师弟之前建议他二人飞入云层中,寻找机会偷袭黑犬男子,却是被他的童师姐一顿数落:他二人前去如同螳臂挡车,只会牵连师尊。
枯师弟见状,心中着急,将视线挪往慕昀处,见他竟能挪动身姿,双眼立即瞪得浑圆,口中呆呆喊道:“童师姐,那贼子,那贼子,又动了……”
童师姐瞥了一眼慕昀处,心中却是为难,毕竟这‘贼子’颇有手段,若是再来一次暗器偷袭,她与枯师弟二人兴许也将命不久矣,何况此时犹如困兽之斗,更不好直接出手。
念想片刻,童师姐对着岛上站着的四个弟子说道:“四位师弟,你四人即刻前去缉捕那贼子,我与枯师弟前去支援师尊。”
说完,金钗女子拎着黑袍男朝着空中御气飞去,但一入云边却是止步不前,对着身旁枯师弟言道:“此地境况不明,你我二人明哲保身为要,现在此地候着,静观其变。”
一旁的枯师弟惟有默默点头应允,看着岛上的四个师弟御气朝着慕昀所在方向飞去。
经过一番尝试,慕昀已经恢复了部分躯体控制,哆哆嗦嗦地在胸部点了几处穴位,将乱窜的真气控制住,但此时的他只剩下足底的涌泉髓穴尚能调运真气,也就是此时的境界类似于一髓境。
更加不堪的是,身中反噬,随时都有可能侵蚀神识,昏迷过去。
慕昀凝聚昆仑穴真气,好不容易在身上套上一个气盾,却见西侧岛屿方向御气飞来四个身影,各个手中提刀,身旁更是伴着几柄化气长刀。
“这四人径自飞来,我定然难以抵挡,若想逃脱,恐怕只有作势一欺……”慕昀心中暗自寻思,待到四人靠近,只剩下十丈左右时,他佯装施展第三次液化指,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四人从指尖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