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昀正欲将它召回,却见龙树忽得紫光一闪,此地顷刻间电闪雷鸣,空中兀自掉落下巴掌大的冰雹,如同大网一般,将附近笼罩,砸的附近林木霹雳作响。
慕昀见状,赶紧将幼犬撩气收回,右手一伸,一道茫色的气盾紧紧裹起,方才避过这冰雹的袭击。
如此这般持续了近半盏茶左右,才停歇下来,之后在龙树后侧出现一个湛蓝的虚形洞口,从这个洞口处隐约尚能看到外界的倒影。
“想来此处便是这界门的出口之地。”慕昀带着幼犬与小虎飞离百丈左右,看着那个湛蓝洞口慢慢消失,方才回到溪桥上的玉亭。
“从此地出去,也不知道现状何处。如今外敌环伺,我等不可贸然出行,暂且在此处多待一月,到时再伺机而行。”慕昀对着两个小家伙说道。
两个小家伙听到后,似有灵犀一般各自点头,随后彼此扒拉着,朝着溪水上游处玩耍。
慕昀则是继续盘膝坐在玉亭边,凝气、导气,稳定着好不容易达成的境界。
……
在雾影宗的洞府密室内,坐着两人,一人身着白衣老者摇着五色羽扇,而他一旁的则是个身着靓丽绸缎的年轻男子,男子神情冷峻,毫不在意地把玩着手中的器皿。
白衣老者正是鼎汉升,而年轻男子则是九幽宗的铭成道。
“鼎掌门,这几日前来途中,听闻你那消失的诺纲师弟又回来了?”铭成道似笑非笑,带着些许嘲弄语气。
“铭执事,当真是让你见笑了。我那诺纲师弟消失一阵,此刻回来不知为何突然对我出手偷袭,若不是我有防备,今日怕是见不到你了。”鼎汉升抱拳作揖,嘿嘿笑道。
“以鼎掌门这通髓境的功法,岂是一般人能伤了的?就连我叔叔,对你也是赞赏有加。”铭成道放下手中器皿,整了整衣袖,继续道,“此事说来,终究是你门中之事,你自己处理了便好。九幽宗现在遣我来此,不过走走场子,我到时随便应付一二便是。”
“是,是,到时还望铭执事多多美言几句。”说着间,鼎汉升又从袖口间拿出一块质地纯黑的血玉,放在了年轻男子身前。
“这块血玉,在下可耗损了不少心力方才得到。据说,其内可能蕴含着一些秘境的消息。在下驽钝,放在我这里当真是浪费,还请铭执事带回,捎与铭长老。”鼎汉升血玉推到男子手边,脸上笑意不断。
“鼎掌门还是这般客气。”铭成道熟练地将血玉收下,嘴角一抿,“前几日,不知那四清阁阁主到你这洞府处来,所为何事?”
鼎汉升眉头微皱,随后起身道:“铭执事,那四清阁之人着实是不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我等都归附于九幽宗,她却是不顾宗门之谊,上面挑衅,此事还望铭长老为我做个见证。若是人人如此,那我雾影宗日后如何立足?”
鼎汉升说道此处,又将四清阁众人前来挑衅以及打斗之事细细一说,其中的情节自然是添油加醋,向着自己有利的一面加了不少情节。
铭成道看着年轻,做法倒是老练,听闻鼎汉升的叙述后,只是微微笑着,回道:“四清阁那个未亡人,就是这么个性子,在下虽然是晚辈,对她也是有所耳闻。不过此人在九幽宗中,与某位长老也有些干系,总归要留个情面。到时交予我叔处理便是,总归不能让你吃亏。”
鼎汉升听闻,自是连连道谢。
随后二人又聊起了一些雾影宗的杂事,鼎汉升自是一嘴带过,约莫半盏茶后,密室外突然响起暗号,外面的弟子有要事禀告。
鼎汉升辞别铭执事,来到密室外,听闻着弟子讲述关于如凫岛洋面陡生的异样。
“你等且先回去,告知诸位弟子好生看着,我随后便来。”鼎汉升打发掉弟子后,回到密室,看着一脸坏笑的铭成道,知道不好相瞒,便决心将此事如实告知。
“铭执事,方才弟子来告,说是如凫岛附近有异样,兴许是之前的那个小子弄出来的动静。”随即,鼎汉升将之前慕昀施展液化指破阵一事细细一说。
“喔?此人竟然有这般手段?铭长老喜欢涉猎这些奇异功法,若是将此人俯逮到赠与铭长老,想来鼎掌门你的好处不少。”铭成道眼神犀利,悠悠道。
“不瞒铭执事,在下之前也是这般想法。不如一同前去一看?”鼎汉升作揖道。
二人相视一笑,随即起身,出了洞府之后,带着随行,一同朝着如凫岛御气而去。
当然,待他们到了之后,如凫岛的异态已经消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前来相迎的童师姐、枯师弟等人不知如何解释,亦是面面相觑。
看着铭成道一脸的不乐意,鼎汉升却是显得颇为从容,对着这位铭执事附耳说道:“铭执事暂且宽心,此人被我弟子种下暗记,从暗记来看,此人尚在附近,不过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罢了。”
“也罢,近日我暂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