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病房之前,她问过护士乔沫的情况。
右脚、右手臂,粉碎性骨折,肝脏破裂出血。
她真的很难想象,乔沫是怎样在那样恶劣的情况下,逃出来,并且坚持到联系顾景北的。
只要想到这些,她的心就疼的要死。
强烈的愧疚不断折磨着乔薇,她默默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乔沫的身边。
这个刹那,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家人们。
“晚晚……你没事了?”
乔沫的母亲先说了话,言语间没有半分指责,眼神里,也只有心疼。
顾父也是一样的态度,“顾景北,真是手眼通天,能这么快就将救回来,晚晚,你没受伤吧?”
顾景却是截然不同,他完全没打算搭理她,清清冷冷的,目光始终在乔沫身上。
其实,顾景的态度,才是正常的,乔薇能理解。
顾父顾母能一如既往对待她,这真的让她更有罪恶感了。
她抿了抿唇,柔声道,“我没受伤,谢谢叔叔阿姨关心,也谢谢叔叔阿姨的宽容。”
“真对不起,沫沫都是因为我,才遭遇了无妄之灾。”
顾父却是摇了摇头,“晚晚,别这么说,你也预料不到,没有发生的事情,不是吗?”
“再说了,这件事情,应该怪慕风,怪不了你,你什么都没做。”
乔薇默默低下了头,“可,不管怎么样,沫沫都是因为我……”
顾母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别说这种话,晚晚,跟你没关系。”
顾景冷哼,“怎么就没关系了?她有点儿分寸,不跟沫沫住一起,会连累沫沫?”
“明知道慕风找上来了,还继续住一起,这不是有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景的话,就好像一根刺,扎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
乔薇解释道,“当时顾景北说已经处理好了一切,所以我……”
她不该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的。
“晚晚……你们在吵什么?”
乔沫有气无力的声音,打断了一切。
对上乔沫那黯淡的双眼,乔薇的心都碎成渣了,“沫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乔沫摇了摇头,“晚晚,跟你没关系,都怪那个慕风。”
说完,她又不满地看着顾景说,“哥,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不准你这这样对晚晚说话。”
“是我非要跟晚晚一起住的,哪怕慕风出现以后,我也没有动摇过。“
说完,乔沫便开始无力地咳嗽。
显然咳嗽让她的伤口更疼了,她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乔薇心疼的不行,柔声道,“沫沫,别说了。”
顾景眉头紧蹙,说了一句,“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乔沫这才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无力地抬了起来,伸给了乔薇。
乔薇拉着她的手,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珠子。
顾景深深地看了乔薇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沉默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乔薇一直在医院里陪伴乔沫。
顾景北那边,也挺好说话的,并没有逼着她回顾氏。
一直到一周后,乔沫的精神状态好了起来,也能自己坐起来了,她才回到了顾氏上班。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有关注慕家那边的消息。
也问过顾景北很多次。
顾景北说,慕家那边已经被他搞到的一些罪证威胁住了,让她不用操心。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请了四个保镖,贴身保护自己。
一进办公室乔薇便看到楼藏月耷拉着脑袋,一脸的苦闷。
很显然,她不在的这些日子,楼藏月工作很不顺利。
乔薇懒得理会她的情绪,坐在自己位置上,淡淡道,“我们继续吧……”
楼藏月立马皱起眉头,不满地说,“你怎么请假请这么久?”
乔薇立马笑了。
也不知道是谁,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抗拒她回到顾氏。
怎么,那天体会到了,她主持一切的舒心,所以现在开始怀念了吗?
看乔薇没说话,楼藏月更加不满了,“你这是在嘲笑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废物?”
乔薇也很坦诚,“你不是吗?出去别说你是海城大学的。”
楼藏月,“你……”
乔薇不在的时候,顾景北也没有跟之前一样,安排人带她。
她一个人应付所有,完全应付不过来,简直都要疯了。
乔薇,“我什么我?我们开始。”
楼藏月,“……我真的变成另一个你,你就真的会走吗?”
乔薇冷哼,,“不然?我留在这里陪你们过年?”
楼藏月的眼神,;凶狠了起来,“你要是不走,我就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