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能明白。”
陈安摇头道:“这是极端的激进主义!为何要把刀刃对准自己人?”
公孙先生道:“人心,人心永远是最恐怖的。当有一群人不再在意红尘灾厄,不惧怕沾染红尘因果,我行我素,藐视人间法律,结果会怎么样?登神会就是答案。”
陈安问道:“这种一刀切的做法,怎么可能会带来真正的稳定?到时候,若是玄门各派联合起来反抗,难道不是更大的灾难么?”
公孙先生道:“你以为玄门各派是坚不可摧的一块铁板,还是一盘散沙?且不说三教,单论道门内,各派道统尚且互有分歧,何况与世家之间呢?
军区真正积蓄的力量早已超乎你的想象。西北军区这次发生的事,只是一个特例。到时候,一旦开战,只会是一边倒的情况。修为再高,抗得过核弹么?”
陈安如梦初醒,若是上面真有心灭除玄门世家,他们又能残存几许?
陈安道:“所以,所以我师父冒着如此大的风险留下江薄心就是为了...为了在必要的时候,用他的力量,守住玄门?守住楼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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