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平后退几步,倒在地上,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慢慢伸出手,露出一个带着血色的笑来。
如果父亲没有死就好了。
母亲不会被逼得背井离乡,不会因为妹妹是个女孩子而只带他走,他们不会被迫自幼分离,他不会因为要找回妹妹而与母亲失散,被人带走从此走上离经叛道的路。
可惜,没有如果。
自作孽,不可活。
而今,他也终于是解脱了。
“哥哥!”
晚来一步的洛柯跪倒在地上。
周祈安则抱起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骆星,万般悔恨潮水般涌上心头,痛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着她。
骆星看着他,微弱地笑了笑。
“···满意了吗?祈安哥哥。”
她说。
她要他看到自己用尽各种办法也要求她放过的人,不知悔改地再次将剑指向她。
她要用切切实实的痛告诉他,他做错了。
可是,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她却看到,他抬眸望向心如死灰跪于门外的女子时,眼中的泪水才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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