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托人打印了看。

    还有些学生，不好把手机带到学校，就把这本书打印了拿到学校看。

    学生们手里又没有多少钱，就把字体弄得很小，排版也是非常随意。

    就算是这样，一本小小的打印合订本，也是风靡全校的。

    这就是一本书的口碑自然发酵的威力——围脖方面虽然大力的推广了，但确实没请什么人去给这本书打广告，火爆到如今这种程度，几乎全靠口口相传的口碑。

    当然，他们跟周硕合作的时候向来如此，周硕的作品质量一直很硬，口碑也很好。

    围脖相关的负责人看着后台暴涨的数据和一直稳定增加的新用户，高兴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

    有人欢喜有人愁，人类的悲欢，其实并不相通。

    周硕那边，看着爆火的数据和稳定的口碑，当然是开心的。

    围脖这边当然比他更开心，毕竟围脖那边的收益明显更大。

    只有张子良的“得意门生”们请来的大小牛们，一片愁云惨淡。

    《明朝那些事儿》发布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他们几个看了不下三遍，明朝的大部分史料都对照完了。

    他们居然没有找到任何一处硬性的历史知识错误。

    “真的一处错误都没有？”张子良的“得意门生”们，每一个都不死心的问着那些和他们有交情的历史专家。

    而得到的回复都是同样的冰冷和无力：

    “确实没有找出硬性的谬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