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果嘛，就需要各位自行想象了。
两套新书才多少钱？
为了省这点钱，而造成这样的恶果，到底值不值？
我想正常人心里都是有答案的。
那有人又问了，我买一套送给领导，等他看完，再跟他借来看不行吗？
对于这种问题，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给领导送旧的，你还可以编故事，能够圆回来，说不定领导还会觉得你诚意满满。
而送出去再借\/要回来，那就纯纯**。
没救了！
张雄自从因为武侠小说而和领导结缘之后，在单位里，可以说得上是如鱼得水，春风得意。
又是一天早八，张雄早早来到办公室里等着，书他昨天就买好了，他的那套还是熬夜看的。
领导一到，他心里急默默计算着时间，估摸着领导已经泡好茶开始看报纸了，他才走到领导办公室，敲门。
虽然两个人已经很熟了，领导甚至恨不得再生一个女儿嫁给他。
但是，毕竟领导没有女儿可以嫁给他。
所以，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该保持的距离，也还是要保持的。
领导抬头看见是张雄，脸上马上就有了和蔼的笑容，“进来吧。”
领导放下报纸，看见张雄手里居然拿着两本书，好奇的问道：“怎么是两本？”
“您有所不知。”张雄笑道，“《侠客传奇》出版社那边搞了个什么‘双星耀世’系列活动，虬髯客和周硕同时发布了自己的新作品。”
领导不愧是领导，在张雄复述的这一句短短的话里，就洞穿了事情的本质。
“呵呵。”领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虬髯客这是人老心不老啊……”
……
午后阳光正好，林小雨攥着崭新的四十龙元，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进书店。
她先在《天龙八部》的展架前驻足，指尖轻抚过靛蓝封面上银线勾勒的游龙，又转向相邻展台上玄黑烫金的《大唐双龙传》。
两本书在午后的光晕里泛着不同质感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将两本书同时拥入怀中。
收银台前排着蜿蜒的长队。前面穿校服的男生正把零钱数了第三遍，后面戴老花镜的爷爷却爽快地掏出百元大钞：“两套都要精装版。”
林小雨注意到，每个结账的顾客怀里都抱着这两本书，就像约定好似的。
她抱着书小跑回家，窝在阳台的藤椅里先翻开了《天龙八部》。
当读到段誉在无量山崖畔初见玉像时，窗外恰好传来晚钟，她恍惚间也闻到了书中描述的淡淡馨香。
直到母亲敲门催吃晚饭，她才惊觉已读了小半本。
晚饭后父亲拿起《大唐双龙传》，在台灯下读得入神。
偶尔传来他爽朗的笑声，定是读到了寇仲耍宝的段落。
母亲收拾完厨房，也挨着父亲坐下，就着同一盏灯翻看《天龙八部》，看到木婉清面幕被揭时，不禁轻叹：“这姑娘性子真倔，像我们科室新来的实习生。”
深夜的朋友圈被两本书刷屏。
表哥晒出并排摆放的两本书配文：“今夜注定无眠”，学姐发了段誉与木婉清情定终生的段落并@男友：“你要有人家一半知心就好了”。
林小雨给所有相关动态点赞，在日记本上郑重写下：“三月一日，我与整个龙国共同打开了两部传奇。”
月光漫过窗台时，她床头的两本书仍散发着油墨清香。
这本来是个个平凡的春日，却因为与千万人共读的奇妙缘分，变得格外不同。
……
夜深时分，出租车司机王师傅在机场候客区排队的间隙，从副驾驶座上取出了那本今早刚买的《大唐双龙传》。
崭新的书页在车厢顶灯下泛着光，封面烫金的龙纹还带着刚拆封的锐利。
他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了擦手，这才郑重地翻开第一页。
“这寇仲小子......”他读到双龙在扬州码头扛包的段落，忍不住笑出声来，眼角挤出深深的皱纹。
书页间飘散着新鲜的油墨香气，与车内淡淡的烟味交织成奇特的气息。
这时有乘客拉开车门，他慌忙用毛巾盖住书本。
乘客是个同样抱着新书的年轻人，那本《天龙八部》的封套都还没拆。
等红灯时，年轻人忽然抬头问：“师傅，您也今天买的？“
王师傅通过后视镜与年轻乘客相视一笑。
抵达目的地后，年轻人下车时指了指他腿上的书：“师傅，您这书角有点折了，我这儿有书签给您。”
他将车停在江边，就着路灯端详刚收到的银杏叶书签。
春夜的暖风掠过书页，发出簌簌的轻响。
他翻开《天龙八部》，看着段誉在无量山上跌跌撞撞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开了二十年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