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等它入味,再用之前烤肉剩下的竹签子穿好,麻绳绑在两头,用竹竿挂起来风干。
看着随风摇动的一根根肉条,周舟心满意足,三四天就能风干,蒸熟就能吃。
郑则离开的第二天,家里做了风干辣肉干。
手果然辣了,阿娘告诉他个偏方,就用辣的手不停摸头发,周舟照做,灼痛减轻了许多,但睡觉还是翻来覆去难受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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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第二天缓和了。
“辛哥儿,我来提,你去把豌豆和黑豆赶开。”
吃完早饭,郑老爹去给别家杀猪。
郑大娘帮周舟制那身新棉衣,儿子亲自拿布料来交代她的,连那块海棠花印小绸子要在领子、袖口包两寸的边这些细节,都一一说清楚了。
周舟帮不上忙,就努力做其他的,和孟辛一起打理家里。
两只小狗早上刚吃过,这会儿煮猪食又凑过来摇尾巴,抬着猪食桶差点被狗绊倒。
篱笆空地的活忙完,周舟洗净手回到堂屋,帮阿娘填棉花。
他神情蔫蔫的,实在想郑则,就问郑大娘:“阿娘,给我讲讲郑则小时候吧!”
郑大娘抬头看屋顶,长舒一口气放松放松脖子,想了想说:“郑则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羡慕石头。”
啊?羡慕石头,周舟挪挪屁股,好奇追问:“为什么?”
“他啊,说来好笑,他想要一个弟弟。”
郑大娘笑道:“大概四五岁开始盼,石头阿水那会儿也才两三岁,一个闹腾一个安静,竟也一直好着,做什么都一起。”
“秋哥儿家刚出来自立两三年,两个人就差要睡田里了,实在苦,不得已托我照看孩子。”
“三个小孩一块玩,郑则可能见兄弟俩太黏糊,他们被接走后,家里又剩自己一个,失落了。”
郑大娘叹气:“我和大坤一直没能再有,他盼到九岁十岁,就再没提过了。”
周舟心疼地说:“宁宁可以做他弟弟,石头阿水也是他弟弟啊。”
郑大娘点点头:“这话我也说过,郑则却说,”她清清嗓子,模仿郑则小时候老成的语气,“';他们是弟弟,可不是我的弟弟';。”
她儿子从小就这样,想要弟弟,想要别的东西,一定要先确认是自己的,拿到手里就不会给出去了。
郑则离开的第三天,周舟在阿娘的话语里想象小时候的他。
而此时外出的郑则却没这么幸运。
他们在返程的途中,车上满载,车轮却陷入雪泥地动弹不得。天空灰暗,也越来越冷,若天黑前还没找到睡觉的地方,他们将困在寒冷的荒地里。
随着时间流逝,鲁康内心升起担忧。
“大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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