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多少钱,他愣愣地看向大哥,大哥不说话他就答不上来了……
郑则再次叹气,称也不会看,啧,鲁康嘴笨数钱要教,眼前这个嘴巴是顺溜了,但也得教会啊......
不知道周舟教不教得过来呢。
两人在天彻底暗下来之前到家,郑老爹在院门口徘徊,听见牛车的动静才放心。
手背的烫伤遮掩不住,孟久回家后干脆高高挽起袖子添油加醋地和大伯大娘说起今日酒楼发生的事,惹得二老唏嘘关怀,听得鲁康孟辛眼泪汪汪,见到家人如此孟久心里却反而有点美......
晚饭孟辛掰了一半重新烤脆的羊油烤胡饼,硬是要塞进他哥嘴巴,无论孟久怎么说孟辛都不信他已经吃过了。
他哥从前也经常这么说,晚上却在稻草堆里饿得肚子咕咕叫。
鲁康惭愧地搓搓手指,烤胡饼刚到手上不久就被他吃完了……
郑大娘掰着小块胡饼慢慢吃,见兄弟俩一个躲一个塞,笑着劝道:“哎呦,你弟给你就拿着吧,不吃他晚上该睡不着了。”
等孟辛咂吧嘴巴吃完自己那半个,郑大娘才把手里没怎么动的那块给他。
孟久在家人的关心安慰下,对酒楼的遭遇彻底释怀,他转头看大哥,发现大哥一直留意自己。郑则拍拍小孩脑袋:“吃饭吧。”
青砖全部运送来之前,新房空地先停工,郑则连着两日杀猪赚钱,收摊后还要去集市和城隍庙转悠询问建院子的匠人师傅。
午后阳光斜照在青石板,城隍庙飞檐下的阴影里挤满了摊贩,这些人里或许有真能人、也可能遇上真骗子。
附近摆摊的人鱼龙混杂:神神叨叨守着香炉卖符纸的婆子,吆喝着香烛元宝的老汉,墙根一溜竹席铺开坐着的找活工匠。
郑则走过去蹲着逐一和工匠们聊天,简单询问水坑挖成荷塘要如何避免渗水导致房屋塌陷,也拿了房屋图纸给匠人们看。
没聊多久郑则就收好图纸起身了。
没一句话有用的。
张口闭口宅基风水,忽悠人请神求仙;再就是华而不实、连连强调要高价买湖石造假山,甚至有人说塘边得种牡丹,贵气......
啧,他真是心急了才跑来城隍庙找工匠,有本事的师傅估计都在外干活,总归不会在城隍庙扎堆。
郑则解开牛绳皱眉暗忖,还不如直接去有园子的人家打扰询问,造景出自哪位工匠手笔来得有用。
就在郑则愁眉莫展时,冯老板带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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