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第一次聚集商议并不顺利,村长儿子阿勇惊讶的是,除了刘疙瘩和毛墩子不赞同修路,村里竟然还有好几户人家不赞成。
那两家是因为修路占用自家田地和树林,修路对村里人好,凭啥就要折损自家利益?这两户不同意,村长能理解,村长儿子阿勇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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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村民不同意是因为害怕被商贩欺骗,“他说的那些咱也不懂,前头是六文钱来收,修了路后就要改成五文钱,谁知道往后还会不会再变!”
“还只能卖给他家!要是将来有别的商贩来高价收,你们说怎么办,啊,眼睁睁看着又不能卖,那,那不亏了吗?”
“怎么会有人平白来给村子修路呢,定是骗子!”
不同意的村民如是说道。
村子闭塞已久,道路限制了他们的行动,也限制了他们的眼界和认知,村民对没经历过的事怀有深深的警惕。
年轻汉子们表情痛苦地对反对修路的长辈说:“人家说了修路换五年笋干收购权,人家白白出钱给修,要求咱们只能卖给他也正常......”
“那别的商贩高价来收,我们不就亏了吗?”
这样的对话像车轱辘一样来回滚,年轻一辈和老一辈不停争论,陷入循环。
年迈的村长叹气解散人群,说先回家再想想,明日再谈。
晚上,村长晚饭也没吃,独自坐在房里陷入沉默。
村长的小孙子帮阿奶收院里晾晒的笋干,见爹爹回来,立马跑过去把手里的笋干递给他:“爹爹,卖钱,卖钱!”
阿勇半蹲下来摸摸儿子额上鲜红的花印,眼里思绪复杂,他孩子将来也要说亲。
他咬咬牙下定决心,抱起儿子交给妻子后推开阿爹房门,开门见山说道:“阿爹,村子的路一定要修!”
次日,村民再次聚集在土地庙附近空地,众人见阿勇站在前面喊大家安静,左右不见村长身影。人群里头有人问:“阿勇,怎么是你,你爹呢?”
“我爹病了,现在是我代为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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