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心底一片麻痒,身体一颤,不住地想要贴紧人。
郑则亲得太凶了,周舟嘴巴主动贴上他的,小狗一样舔了舔,眼睫毛眨眨小声道:“不要这么凶,我喘不上气……”
“嗯。”
“疼怎么办,这么,这么……”
“不疼。”郑则保证。他二话不说直接兜起人挪到床边,挪出一只手翻箱倒柜地找香膏,细腻馨香地抹了满手。周舟哼哼,很快只能软软地搂紧他。
郑则盯着人,双眼炙热如火,额上青筋鼓起,后背汗湿如瀑。他心想,今晚就算粥粥哭爹喊娘他也不会放人下来了。
……
屋外夜色浓重,月亮隐在云层。
床帐未落,流光旖旎。
油灯在梳妆台氤氲出薄雾,将照亮之处的轮廓染上一层柔光。
一身水亮滑不溜手,浑身腾腾热气挥散香膏,香气浓郁无比。
好似梦里。
肌肤沁出汗水,一身红粉,变成了煮熟的剥壳龙虾。
“……”
热,周舟想说热,又怕出声。
郑则在兴头上时已经完全醒酒,人却变得更加恶劣贪心,他偏头亲亲怀里人的肩头,神态愉悦,眉眼餍足。
汗珠滑落周舟眼皮,香香咸咸,郑则气息不稳:“小宝,抱住我的脖子。”
怀里人漂亮的眼睛盛满莹润泪珠,神态痴迷,可怜可爱,惹人疼爱。
他乖乖听话,依赖地伸手环住汉子脖颈,坏人却抱着他突然往旁边挪了挪。
不不!周舟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几乎难以自制,不不不……
郑则坏笑一声,好心地堵住呜咽,结果等人缓过气后立马再次搂紧……
周舟慢吞吞地想,呜……郑则,再也不让郑则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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