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百二十斤的谷雨后长节笋干,十二文一斤;十斤谷雨前尖笋,十四文一斤搭给掌柜,共卖了一吊又五百八十文钱。
若只算利润,大概有八百五十多文。郑则放下笔叹了口气,不行啊,夏季卖笋干实在是有点亏。
周舟也看出来了,单斤利润达不到他先前预计的八文钱,他抱住郑则手臂仰头安慰:“那杀猪吧,杀两个月就能把阿爹给的修路钱挣回来了,咱少买点东西。”
郑则把账本和钱匣子收起来,拍拍夫郎肩膀提醒他回床上,“该买就买,挣钱来就是给你花的,旁的我来想办法。”
镇上干货店经营多年,虽不像自己一样能深入偏远村落收低价笋干,但他们也会在冬季来临之前吸纳商贩手上的货源,货源不同,都是“收货”。
中间的利润一层层套着,能吃下多少就各凭本事了。
平良镇收货价低,沿河发展的永安镇或许有赚钱机会,周爹带来的消息十分有用。郑则打算让老马明日返回白石滩时带走三百斤笋干,他和周舟晚几日去接人,到时再去永安镇试卖。
郑则把来回打滚的人抱到身上,目光深沉地看人,不说话,手臂却越搂越紧,还把人往上拖。周舟会意,他伸手捧住郑则的脸颊揉捏,故意用鼻尖碰对方的,对人喷气。
可就是不亲。
嘿嘿,瞧你能怎么办~
鼻尖充斥着汉子身上熟悉的味道,紧贴的身子温热绵软,酥酥麻麻,舒服得他用小腿摩擦了一下,周舟比不上他相公沉得住气,逗了人家自己却先忍不住低头。
躺着的人已等待多时,两人相拥接吻。
分开前,郑则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周舟稍稍抬头问怎么了。
“傍晚你见到石头两人,跑什么。”
刚刚沉浸在亲热里的神态清醒了些,周舟开始尴尬,郑则瞧见他眼睛不自然地躲闪,就是不看人,嘴里嗯嗯好半天答不上来。
怎么了这是,扭捏的样子调皮可爱,郑则拍拍他屁股轻声笑道,“圆房了,羞见月哥儿?”
才不是......周舟羞怯地看向自家相公,哼哼唧唧地用脑袋去拱他的脖颈,好像羞得不行了,一定把脸埋住后才行。
不过郑则是最最最亲密的人,他愿意把这个羞耻的秘密说给他听。
周舟挣扎半天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郑则抚摸他的脊背耐心安抚,好久才听得夫郎软乎黏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我知道圆房是怎么回事后,再见到人家夫夫夫妻就容易往那方面想......”
“然后就、就不好意思面对他们。”
“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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