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抬手摘下了面具。
露出的是一张与伊丽莎白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冷峻的面容。
"卡米拉·罗斯柴尔德。"伊丽莎白的声音颤抖着，"我的...姑姑。"
林天眯起眼睛。这个在金融界销声匿迹十五年的传奇女银行家，竟是深红女王的领袖。
卡米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天身上："十年前那场MIT黑客大赛，那个用三行代码破解我防火墙的匿名参赛者，是你吧？"
林天没有回答，但卡米拉已经从他的微表情得到了答案。她站起身，身后的屏幕突然亮起倒计时——47:59:23。
"既然游戏开始了，不如玩大一点。"卡米拉微笑道，"全球七大交易所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在这里——"她身后主屏幕切换成一张三维地图，"我在地下三百米处建造了一个量子计算中心，七十二小时后，它将同时入侵全球央行系统。"
杜邦猛地掏出对讲机："立即定位信号来源！"
"没用的，探长。"卡米拉轻蔑地说，"这个视频是通过七颗卫星跳转的。不过..."她突然看向林天，"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明天午夜，巴黎圣母院地下的古墓见。只准你一个人来。"
屏幕骤然变黑，随即所有设备同时重启。
等系统恢复时，追踪程序显示信号源头在太平洋中部——明显是假地址。
"她在地下建了量子计算机？"杜邦脸色发白，"这不可能..."
林天已经调出巴黎地下管网图："查查最近五年市政工程的异常耗电量。"
五分钟后，技术人员惊呼："找到了！十六区有个废弃地铁站改造项目，每月用电量相当于一个小型城镇！"
伊丽莎白突然抓住林天的手臂："你不能单独去见她。卡米拉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这绝对是个陷阱。"
林天轻轻挣脱："所以需要你们做另一件事。"他在电脑上调出一个坐标，"这是瑞士阿尔卑斯山的一个坐标，罗斯柴尔德家族在那里有座古堡，对吗？"
伊丽莎白点头："但那里二十年前就废弃了..."
"不，地下部分一直在使用。"林天调出卫星热成像图，"看这些规律的热源分布——是服务器机房的散热系统。那里才是真正的量子计算中心，巴黎只是幌子。"
杜邦立即部署行动："我带人去瑞士。但卡米拉要求你单独赴约..."
"我会去的。"林天合上电脑，"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一样东西。"
夜幕降临，林天独自站在巴黎圣母院前的广场上。
他摸了摸耳中的微型通讯器，杜邦的声音传来："我们已经就位，但地下有强电磁干扰，通讯可能中断。"
"足够了。"林天整了整衣领，走向教堂侧面的维修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林天输入从U盘破解的密码，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石阶。
潮湿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焚香味，与地下应有的霉味形成诡异对比。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林天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圆形石室中央。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量子显示板，现代科技与中世纪建筑诡异融合。
"准时。"卡米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她站在一个透明控制台前，身后是两个被束缚在椅子上的人——马克、维克多。
卡米拉微笑着按下控制台按钮，三维投影显示出瑞士古堡的实时画面——杜邦的小队正在突入。
"你以为我发现不了那个拙劣的追踪程序？"她轻笑，"现在，让我们看看国际刑警怎么应对三百度的蒸汽消毒。"
投影中，古堡走廊突然喷出滚烫蒸汽。林天握紧拳头："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卡米拉推过来一份合约，"用你的算法帮我完成最后5%的量子突破。作为交换，他们三个可以活命，全球央行也不会在明天开盘时崩溃。"
林天扫了眼合约，突然笑了："有意思。但你犯了个错误。"他指向投影，"看仔细了。"
古堡画面突然扭曲，变成了一个虚拟模型。
卡米拉脸色骤变："这是...模拟场景？"
"杜邦他们根本不在瑞士。"林天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真正的行动画面——特警正在突袭蒙帕纳斯大厦的某个楼层。"你太依赖量子计算机了，忘了最基本的黑客原则：永远要有物理备份。"
卡米拉猛地按下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却没有任何反应。
林天的手机传来杜邦的声音："控制中心已控制，量子计算机正在关闭。"
"不可能！"卡米拉歇斯底里地敲击控制台，"我的加密是完美的！"
"确实完美。"林天点头，"所以我没破解它，而是黑进了你的生物识别系统。"
他举起左手腕上的手表，"这是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