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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远方的拐角,杨知栋这才人神合一。
他又挣扎了一下。奇怪,胸口的脚印不知何时变轻了。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花臂寸头身旁,“大胜!大胜你醒醒!”
花臂寸头脸上糊成一团。有先前在地翻滚沾的泥水,有被雨水冲淡的血水,还有缓缓渗出的鲜血。
杨知栋岔开腿,跪在花臂寸头身旁,双手交叠,把手掌按压在他的胸口,用他平生仅会的医学知识,给他做起了心肺复苏。
好在花臂寸头没有足够的消费能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在杨知栋按了十几下之后,猛然转醒坐起身。
“大胜!”杨知栋惊呼一声。
花臂寸头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水,痛骂一声,又立马倒吸凉气,伸手抚向自己的鼻子。
“哎...先别乱摸,你鼻梁估计断了。”杨知栋连忙拦住他的手。
“他妈的...”花臂寸头向四周看了看,叫嚣道:“人呢?那个戴面具的人呢?”
“别喊别喊...”杨知栋连忙将他拽起身,“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去医院看看鼻子。”
花臂寸头被杨知栋架着胳膊,踉跄着走向尼桑天籁,嘴里依旧不饶人:“知栋,我大意了...主要是雨天,路太滑...”
杨知栋把他搀扶着塞进副驾驶,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奔驰车消失的方向,转头骂道:“快他妈闭嘴吧你...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还胡咧咧呢。”
待到杨知栋坐上车,花臂寸头已经抽了十七八张纸巾将半张脸牢牢盖住,声音从厚厚的纸巾底下传出:“那咋啦,他还敢杀我?”
杨知栋根本懒得搭理他,打上火立马调转车头,顺着来时那条小路疾驰而去。
沉默了半晌,花臂寸头突然说:“知栋,我觉得我们得跟老牛知会一声。”
杨知栋说:“你能想到的人家想不到吗?我手机早都被人家踩烂了,你那个过年刚换的新手机也...”
“调头!”花臂寸头拉住他的胳膊,“回去取卡。”
“什么?”杨知栋一脚刹车停在原地。
花臂寸头立马从扶手箱里翻出一个破旧的小手机,举到他的脸上。
“旧的我还没丢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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