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伙夫,再雇个人专门买买菜,不图多少菜式,主打一个量大管饱,工人既得了实惠,也不用到处跑。”
“靠谱...反正自家工人,干脆免费吃得了。”
计明州摆手说:“邵工,免费肯定不行,咱可以收个成本钱,保持收支平衡就好。”
“又没几个钱,你跟白总打个申请,我包他批。”
“邵工,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饭菜一旦免费,你信不信第二天就会有人嫌弃这个嫌弃那个,说你米不行,你换好一点的米,说你菜里没肉,你多买点肉,说塑料凳子坐着不舒服,你就得给他换沙发了。这么弄下去,大棚升级成五星级酒店也不见得会消停。我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免费的食堂最后被砸了,就是因为有人怀疑晚上吃的馒头,是中午剩的。”
......
四人吃了早饭,便分道扬镳。
江涛带着江心和李世宇往江滨湾去了,白正义独自一人直奔永安陵墓园。
永安陵距离青年湖景区不远,在一座不怎么出名的野山上,山脚下有一个鲜有人问津的野湖,由于毗邻墓园,平日里几乎没有人,连个钓鱼的都没。
今天的野湖变得热闹起来,湖边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停了不少车,将芦苇丛压倒了一片,像是一个一个的弹坑。一台白色的丰田普拉多从湖边的芦苇荡中穿出,来到了山脚下,停在一棵松树旁。
白正义跳下车,反手将车门甩上,沉闷的闭合声惊起松枝上躲雨的乌鸫。他撑起一把黑色的伞,视线跟着展掠的黑翅魅影攀上了半山腰的墓园。
青石台阶蜿蜒向上,被雨水浸透的苔藓在缝隙里泛着翠绿的幽光。漫山的松柏在雨雾中凝成深浅不一的剪影,时而被山间游掠的薄雾掩住,愈发显得神秘、庄重。
不时有上山、下山的人路过他身旁,大多神情肃穆,脚步匆匆,也偶有捡了松枝在手里挥舞的孩童,脸上洋溢着懵懂,和对山林、自然最诚心的热爱与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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