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忿生倒也没如何生气,同二人握了握手。
身穿青纱旗袍的泡茶小娘早早的放下了茶具,袅袅起身作揖行礼。
“白总好,蔺总好。”
“坐。”白正义笑着点头,“都坐。”
苏忿生坐回太师椅上,指着他的病号服,笑问:“这是什么新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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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提了。”白正义撩起上衣,露出层层包裹的纱布,“昨天出了车祸,刚缝完针又摔了一跤。”
苏忿生一脸惊愕。
“不过我倒是问题不大,我堂弟今天早上才堪堪脱离危险期。”他说罢,一脸轻松的坐下,“刹车失灵,你觉得是谁干的。”
苏忿生顿时头皮发麻,揉着脑门,小心翼翼的说:“段子良?”
“哦—————!”白正义故意拖了个长音,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是他!”
“别别别...”苏忿生连忙摆手,“我是猜的,我是猜的...”
白正义哈哈大笑,掏出烟来散给他。
“苏总,你猜的八九不离十。”
“真是他啊?”
“不知道。”白正义点上烟,表情严肃的说:“不过无所谓,是不是他干的,我都算在他头上。”
蔺扶摇表情平静的把玩着茶盏,内心却是嚼穿龈血。要说全世界她最想杀的人,除了死透了的曹敬敏,就只有这个段子良。
“你想让我把他钓出来?”苏忿生问。
“不,你是钓不出来的。”白正义悠悠的吐出一口烟圈,“你离开万润大半年,突然联系他,除非他是个傻子差不多。”
苏忿生摇摇头,“自从跟浩子聊过之后,老万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台阶,没有一口回绝。”
“所以?”
“所以等我回了万润,就能知道段子良的行踪。”
白正义眯起眼睛,细细思考了一番。
“我觉得...还是不要操之过急。”他接过泡茶姑娘递来的茶杯,小口喝着茶,“你是很关键很重要的一步棋,走好了能屠大龙,走不好满盘皆输。”
苏忿生抿了口茶便放下,“你也下围棋?”
“我只知道规则,从来没下过,你呢?”
“从来没赢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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