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播就好,我开完会才收到消息,振亚工地的工人不是意外死亡,是人为谋杀,目前案件已经基本定性,幸好你没播,不然成了笑话。”
“啊?”郭英杰疑惑归疑惑,很快又反应过来,“啊!的确是这样,所以昨天我才跟您说材料不够充分么,关键是采访编撰新闻稿的是个资历尚浅的小姑娘,各方面不到位也正常...”
郭英杰喋喋不休的说着,陈峡始终没打断他,安静的听了两三分钟,一直等到他问:陈主任您还在吗?
“老郭,这些话,你糊弄糊弄台里的人可以,就别搬出来应付我了,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我不关心,也管不着,就这样。”
陈峡说罢,便挂了电话。
夫妇俩隔桌相望,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郭夫人眨着眼睛,显然脑袋还没有完全转过来弯。
“还能是什么情况,无心插柳柳成荫呗。”郭英杰拈起酒杯递给她,“再去给我倒一杯。”
郭夫人接过杯子,应了一声起身倒酒。
郭英杰想了想,又拨通了易温州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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