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上去看看,晚点酒店见,就这样。”
“你等会儿...喂...喂......”
她捏着电话再打回去,提示对方已关机。望着倾盆的雨幕,她心中愈发焦急。
......
顾盼是冒着大雨来的,在院门口下了出租车,把书包顶在头上,穿过院子这么点距离,还是被淋得一身水花。
“这孩子,下这么大的雨,就甭过来了呗。”二娘站在台阶上,接过她的书包。
顾盼一面跺脚,一面掸着裙摆上的雨点,笑着说:“我怕不来呀,某些人会怄气。”
白正超阴郁的脸上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曙光,飞快的拨着轮椅从堂屋里冲出来。
“慢着点!”二娘连忙拉住儿子的轮椅,“你再冲雨地里!”
白正超的喜悦洋溢在脸上,与说出口的话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不是不让你过来嘛...”
“行了你,别又当又立。”顾盼把他转了个方向,推着轮椅往屋里走,“上一句说下雨就别来,下一秒就给我发了个位置,你呀,哼。”
“哎!盼盼!”徐为娟刚收拾了一摞碗筷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停下脚步笑着问:“想吃什么,阿姨去给你炒两个菜。”
“别麻烦,阿姨,我在寝室里吃得饱饱的,出门之前还硬押了一口蛋糕。”她笑着摆手,转头吃了一惊,“呀!这是干嘛呀!”
堂屋的角落里,白正义和钱润泽一人抱着一袋米,醉眼朦胧,还聊的火热。
“他俩啊,刚才结拜来着。”徐为娟笑着说,“拜了半天,大哥二弟拎不清,正研究生辰八字呢。”
范可可戴着橡胶手套走出厨房,先是同顾盼打了招呼,又捏着鼻子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二人,翻了个白眼,“真是没眼看。”
她说罢,从徐为娟手里接过碗筷,转身又进了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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