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战斗系仙职呢。
郁海元笑了。
“咱俩联手,都不可能赢。因为??他绝对不会跟我们正面交锋。”
天知道,他会扔多少个巫蛊娃娃,暗中埋藏多少符?。
“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别说,吕泽和当夜之事有关,这件事如果让自己一个人承担,回头肯定要憋出事。但有一个人分担,哪怕只是一个神经质的女鬼,也让郁海元心情好受不少。
“如果不能问吕泽,目前也找不到有关那位‘赤鬼’的线索……”
她一下午就在研究那位赤鬼仙君的身份。可翻阅众多古籍,也没找到那位仙君到底是谁。
“我们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询问真相。至少,可以得到那位赤鬼仙君的情报。”
“哪?”
“宙阳图书馆。”
宙阳图书馆,说是图书馆,实则是时主一系眷族的聚集地。
在这座囊括无尽时光的图书馆内,保存眷属们收集的一切历史。这是作为宇宙末劫时,对时主进行的祭礼。
“那座图书馆内,必然存留当天晚上发生的事件始末。”
“既然这么简单,为何这么多天,没人想到去那里?”
“时主那些眷属一个比一个神秘,而且从图书馆寻找真相,手续很麻烦的!”
沉寂于阴影中的历史真相,在图书馆内都属于隐藏范畴。
正规渠道去申请,怕不是几十年都过去了。
“所以,我想偷偷进去翻阅‘时轮’。”
……
尸山血海,郁铭泽看着身后一众战友们的尸骸,再看前方升起的诸多仙光。
心中满是悲愤。
叛徒,该死的叛徒!
要不是那个混蛋,天师怎么可能会被伏杀!
我们黄天教怎么会落得这步田地。
还有这群伪君子,明明说好的谈判,结果却??
咳咳。
看着“自己”咳出鲜血,心中的怒火却仿佛被进一步点燃了。
“作为仙君,只要你投降,本座愿意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他朝轮回千世,可渡你前往天烈洞天。”
“滚??”
“自己”挥动长戟,朗声大笑。
“裂天元帅,作为天烈一系的通天仙职,可从来没有向人低头、投降的前例!”
“来吧,想要杀死我,你们至少也要死几个仙君陪葬!”
噗通??
梦中,自己挥动长戟。
下一刻,郁铭泽察觉自己从床榻滚落在地。
冰冷的地砖告诉他,方才一切都只是梦。
但那份实感……那份恨意……却仍在胸膛燃烧。
……
钟声回响在一方神秘空间。
黄衣门徒依八门之阵排坐,口中吟诵复活咒言。
“赫赫威灵,司命司寿……”
“九幽哉哉,阴生冥主……”
郎朗咒言在空间回荡,无数秘文符光在空间中央的一座座棺椁周围徘徊。
突然,在钟声回响时,最中央的玉棺传出微微声响。
咔嚓??
棺椁裂开,一只干瘪的手缓缓伸出。
三位主持“复活秘仪”的长者露出兴奋之色。
一边用刀划破手腕放血,一边将事前准备好的祭品献上。
三头气血充沛的麒麟神兽被抬上来。屠刀落下,麒麟当场毙命,神血源源不断流向棺椁。
在仙人之血和神兽精血的滋养下,干瘪手臂缓缓充填生气,恢复丰满的血肉之态。
随后,一位男子挣扎着从棺椁坐起。
布满咒文的“玄阳绷带”一点点从体表脱落,露出充满力量与生机的肌体。
“我这是……”
青年看向手背,金红色的印记赫然烙于其上。
“汝名勾陈,黄天八神将之一。”
久远的册封仪式在脑海深处回响。
自己跪在玉台下,接受初代天师赐福。
万仙之钟的回响下,更多记忆自脑海深处浮现。
“对了,我名天禄。是黄天教八神将之一。当年??当年我被六洞仙君围攻,已经战死??”
突然,他站起来,看向外面众人。
黄巾黄衣,正是黄天教的门徒。
“你们是黄天教众?我为何不曾见过你们?”
青年捂着头,从棺椁跨出来。
呼吸着万年后的空气,他沉声道:“是天师大人让你们复活我的?太阴呢?她的情况如何?”
“我等俱是黄天苗裔,恭喜天禄大人归来。”
三位老者包扎后,上前恭谨行礼。众门徒也为这位赤裸的男子奉上衣袍。
一边穿衣,天禄一边感应天道。
瞬间,他察觉不对劲,脸色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