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灵露出苦涩之色，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就连地界的大道法则都要被对方影响了，对上这样的敌人，真的有胜算吗？
天佑此时脸色有些苍白，面对天运子这样的存在，她能够说出之前的话，完全是因为她内心对中央神界有着巨大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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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已经是她唯一的亲人，却因中央神界而死，就算今日城破人亡，她没有机会报仇，但也不能就此屈服。
“你这人真没脑子，横竖都得死，为什么要束手就擒？”
天佑用最稚嫩的声音，说着最嘲讽的话。
天运子再次看向天佑，眼神眯了起来，道：“有趣，竟然没受影响。”
就连那些破道生灵都被他刚才的话影响到了，天佑却不受影响，身上或许有秘密。
“你当然影响不到她！”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城墙上方，他的身影相对整个拒神城而言，是多么的渺小。
可这一刻，在其他人眼中，无无比地伟岸，伟岸到可以庇护整个蛮荒地界。
“殿主！”
看到凌天那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激动了。
人群中，如画眼神痴迷地看着天上那道身影，想起那一夜的疯狂，她脸色潮红。
不是害羞。
女人都是水做的。
“你就是凌天？”
在凌天出现那一刻，就成为了天地的中心一般，这一刻，天运子终于确定自己为何迟迟不能突破了。
凌天没有回答天运子的话，而是看向帝俊天，此刻帝俊天的身躯充满裂痕，随时都要崩溃。
看到这一幕，凌天脸色阴沉起来，他对帝俊天躬身行礼：“晚辈凌天，见过妖皇前辈！”
而这一刻，帝俊天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他嘴唇微动，因为身体的皲裂导致说话时面部表情变得极其狰狞。
但就算如此，人们还是听到了他在说什么。
“救……我……的……孩……儿……们。”
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帝俊天全部的力气。
凌天神色严肃，道：“请前辈放心，晚辈一定竭尽所能。”
帝俊天闻言，缓缓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渊幕那一端，眼中竟然落下了泪珠。
可十大金乌就如同不认识他这个父亲一般，完全无视了帝俊天的感情流露。
帝俊天不再说什么，而是摇身一变，化身一轮大日，越飞越高，飞出了天外天，进入了与外虚空之中，成为照耀蛮荒地界的永恒大日。
凌天看到这一幕时，眼神闪过一抹伤感。
此前的帝俊天，终究只是回光返照，现在，已经彻底变成照耀时间的大日了。
“可笑！”
对凌天无视自己的态度，天运子只是露出冷笑，他像是一个完美的神一般，不管任何诋毁和冷漠，都无法影响他。
而凌天这一刻也正式注视天运子。
在看到天运子那一刻，凌天才明白自己为何会改名凌天。
凌天凌天，凌驾于天之上。
天运子就是这个天。
“战！”
天运子和凌天同时开口，他们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各自内心的心思。
无论如何，这一战都不可能避免，这是他们宿敌之间的首战，也将会是最终一战。
凌天孤身进入渊幕。
除了当初巅峰三组的至强者们，渊幕的大道规则是不分敌我的，哪怕凌天是蛮荒地界的天命之子，此刻也受到了渊幕的镇压。
但此刻凌天修为已经臻至破道第五步，能够操控蛮荒地界的大道之力，战力恐怖，已经超越破道的极限，根本不惧渊幕的镇压。
在凌天进入渊幕那一刻，天运子托住渊幕的手收回了，他和凌天一样，都在用肉身硬抗渊幕的镇压。
两人在渊幕之中展开了最巅峰的厮杀，各种道与法不断浮现，可以瞬间镇压无尽生灵。
也就是在渊幕之中，若换做其他地方，两人若放开手脚去战斗，他们的余波就能摧毁亿万生灵。
这是天命之子之间的战斗，更是超越破道的战斗，哪怕是破道第五步的生灵在这一刻，都无法靠近，一旦靠近，会被他们的法力余波镇压，身死道消。
当下，时间长河自己荡，岁月被他们的各自的道与法无情的碾压着，他们个时间投影，竟然出现在各个时空，各自展开厮杀。
看到这一幕时，不管是中央神界的生灵还是拒神城内的生命，都震撼了。
不管是天运子还是凌天，都达到了让他们不可思议的地步，超出他们的想象，他们之间的战斗，已经超出了天地的限制，达到了另一个层次。
这就是超越破道的力量吗？
中央神界的古老神灵看到这一幕时，不禁想起了当初启天神祖率领他们镇压蛮荒地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