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片叶子,“粑粑丢匪里猪,黑倒啦!”
周翼捏着那片叶子,翻来覆去的看:“这个……大金宝啊,这是大车耳的叶子?”
因为这大金宝兜里放到时间长了,都有点蔫了。
大金宝能干:“粑粑丢匪里猪,刀刀,哈哈,堆堆,唧唧嘟噜嘟噜,黑倒啦!”
周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大金宝,你是说你把这叶子煮到水里煮,让大家喝呢?”
大金宝喜滋滋,故意甩着香肠嘴点头:“嗯。”
年糕儿惊呆了,赶紧回头跟大家说:“大定保堵大起耳水啦!”
大小孩子们一下子围了过来,“啊?!”
周翼扭头看向惊呆了的医生,还把叶子递给医生:
“医生,这是路边最常见的大车耳草,我们以前就知道这是一味草药,泡点水喝,煮点水喝都没事,还能治病。”
“怎么他们几个……”
周翼回头,一眼扫过去都是红彤彤的香肠嘴,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都没眼看了!
医生拿着那叶子看了看,什么也看不出来,就蔫呆呆的一个小叶子。
医生咂咂嘴:“我记得去年也遇到类似的病例,也是喝了大车耳的水肿嘴巴,那次是三四个孩子吧?”
周翼啥话没说,只是回头看着年糕儿。
年糕儿对上干爸的视线,“……”
能不能不提之前肿嘴巴的事?之前的事是她不小心,但是这次的事她是冤枉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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