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说起“保护自己”的话,也是一下子就从那种悲伤的氛围脱离。
“佛爷,有没有人跟你说总是拍头长不高的?”
楚宁抬手顺了顺自己被揉乱的头发,眼含控诉的问着张启山。
“没有。”
张启山不带丝毫犹豫,转身往院外走去,边走边搓了下手指,手感不错,养个小孩儿也还行。
楚宁这边也追上了张启山的步伐,心底里不好的情绪现在也消失了。
楚宁承认自己来到这里以后情绪外泄的次数太多了,实在是这是难得能做自己的时候,不用独自压抑。
楚宁此时的心态也是在慢慢转变开始尝试接纳周围的不平与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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