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真的让人‘神魂出窍’，直接去见阎王呢！” 她直接点破了一些常见炼丹材料的毒性。

    “够了！” 嬴政一声冷喝，丹房内瞬间寂静。他拿起那颗“九转还魂丹”，在鼻尖嗅了嗅，那矿物特有的刺鼻气味此刻显得如此可疑。

    “来，你告诉寡人，此丹之中，可有朱砂？可有铅汞？” 嬴政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方士冷汗涔涔，跪倒在地：“陛下……这……炼丹之术，需以金石为基……”

    嬴政不等他说完，猛地将那颗耗费巨大的“仙丹”掷于地上！丹药滚落，沾满灰尘。

    “尔等日后，不必再炼了！” 嬴政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愤怒。追求长生的热切被欺骗的寒意所取代。

    看着面如死灰的方士们，清瞳适时开口：“政哥，消消气。把他们全砍了也没用，浪费人才。这些人整天鼓捣矿石、草药，虽然路子走歪了，但对物质变化还算有点经验。”

    她转向那群瑟瑟发抖的方士：“你们，与其在这里炼毒药骗人，不如转向研究点实在的东西。比如，如何提纯食盐，让百姓不吃粗盐生病；如何从植物中提取染料，让布匹颜色更鲜艳持久；甚至如何制造更强力的燃烧物……呃，这个算了。总之，把你们观察物质变化的本事，用在造福百姓上，这才是正道！这叫……基础化学研究！”

    方士们懵了，基础化学研究？造福百姓？这转折让他们措手不及。

    嬴政怒气稍缓，觉得清瞳言之有理：“……便依清瞳所言。即日起，丹房改为‘格物院’，专司……嗯，‘基础化学研究’，由清瞳……呃，由李斯暂代监管，研究方向，由清瞳顾问定夺！” 他巧妙地把具体工作甩了出去，但肯定了方向。

    离开格物院（原丹房），嬴政拿着那两个小玻璃瓶，心情复杂。他倒出一粒维生素片，学着清瞳的样子放入口中。微酸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与丹药的怪异味道截然不同。

    嬴政内心OS：“每日一片，强身健体……听起来，似乎比那虚无缥缈的长生，更触手可及，也更令人安心。” 一种新的、更理性的保健观念，开始在他心中萌芽。

    【嘉靖帝朱厚熜：“！！！妖女！安敢毁我道统！朕的仙丹！朕的真人！此女必是妖邪！陛下万不可信她啊！痛心疾首，几乎要砸了身边的炼丹炉”】

    【雍正帝胤禛：“干得漂亮！这些招摇撞骗的方士，早就该清理了！服食丹药，无异于饮鸩止渴！清瞳姑娘此举，功德无量！@乾隆，给朕看好了，这就是前车之鉴！”、

    【唐太宗李世民：“若当年……若有如清瞳这般之人在侧，直言劝谏……朕或许……唉……”】

    【武则天：“善！破除虚妄，直指根本。养生之道，确该立足于实处。这维生素片，听着倒有几分道理。”】

    【王莽：“化学！基础化学！此乃格物致知之新途！方士转职研究员，人才再利用，妙啊！清瞳姑娘，可否详细说说这维生素的分子结构？”】

    秦始皇对身边侍从吩咐：“传令，将宫中所有方士所炼丹药，悉数收缴，封存查验。日后进献之物，需先由……由清瞳顾问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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