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恢复大半的岳非跟着金永安他们返回了滨海。
短短数天,成功破获了投毒案,省厅领导对于整个刑侦一处提出了表扬,还破例给了他们两天假期。
岳非回到家,自己火场救人昏迷的事儿他没敢告诉父母,一来是已经过去了,二来也是怕他们跟着担心。
翌日,岳非的父母都去各自的单位上班了,家里只有岳非一个人。
吃完了早饭,岳非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着烟。
突然,手机响了,岳非
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常从戎。
“喂,老常,咋了?”
“非哥,你忙啥呢?现在有空吗?”
“我在家呢,没事儿,啥事儿你说吧?”
“你要没事儿的话,我去你家找你吧,咱们见面再说!”
“好,那你来吧,到楼下打电话!”
“好,那一会儿见!”
挂断了电话,岳非一边琢磨着常从戎找自己有什么事儿一边换好了衣服。
不等常从戎的电话再次打来,岳非已经下了楼,站在路边等着常从戎。
很快,常从戎车在岳非面前停了下来。
“非哥,上车!”常从戎放下车窗喊了一声。
岳非开门坐进了车里,“咋了,老常,这好不容易休息两天,你不去找美女约会,你跑我家来干啥啊?”
“约啥会啊?我倒想,那不得有人约嘛!哎,非哥,你还别说,我还真是带去你约个美女!”常从戎故作神秘的说道。
“你带我去约美女?你有病啊?”岳非揶揄道。
常从戎摆了摆手,“非哥,我跟你说,我带你去见的这个人可厉害了,国外回来的,没准能帮上你呢!”
“帮我啥啊?”岳非诧异道。
“哎呀,你先跟我走吧,到时候你肯定得感谢我!”说着,常从戎迅速发动了车辆。
很快,常从戎带着岳非来到了滨海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车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两人下了车,常从戎带着岳非走进电梯,直接来到了二十一层。
出了电梯,常从戎走在前面,看着墙上的指示牌,带着岳非拐进了右侧的走廊。
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常从戎确认了门牌号,转头看向岳非,指了指房门。
“非哥,就是这儿了!”常从戎说道。
岳非抬头看了看门旁挂着的牌子,只见牌子上写着‘林卉茹心理健康工作室’的字样。
“不是,老常,你是真有点儿大病啊,不是,你咋的了,你有啥心理疾病啊?”岳非鄙夷道。
“不是我,是带你来看的!”常从戎说道。
岳非一愣,“你滚犊子吧,你是真心理有病,我给不跟你扯了!”
说着,岳非转身就要走,常从戎一把拉住了他,抬手敲了敲门。
岳非刚要挣脱,房门打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打开了房门。
“卉儿姐,好久不见啊?”常从戎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
“老常?你怎么来这么快啊?”女人微笑着说道。
“正好离的也没多远,我就直接过来了,那个,我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同事,岳非,非哥!”常从戎拉过岳非说道。
“你,你好,我叫岳非!”岳非有些尴尬的说道。
“你好,非哥,我是林卉茹,请进吧!”林卉茹闪身说道。
岳非瞪了常从戎一眼,跟着林卉茹进了门。
房间很开阔,装修的虽然很简约,却也很是雅致。
“你们坐,我给你们拿点儿水!”说着林卉茹从一个吧台后拿了两瓶水放到了岳非和常从戎面前。
看到岳非有些局促,林卉茹笑了笑。
“非哥,你别紧张,我跟老常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学,关系很熟了,你的事儿他都跟我说了,你放心吧,我肯定竭尽所能去帮你!”林卉茹说道。
岳非一怔,连连摆手,“不不不,林……林大夫,你别听老常瞎嘞嘞,我没有啥事儿,我也没有啥心理疾病啥的,我都不知道他要带我上你这来!”
听到岳非的话,林卉茹先是一愣,旋即掩面大笑起来。
看到林卉茹的反应,岳非更为诧异,茫然的转头看向了常从戎。
林卉茹平复片刻,开口道:“非哥,你别误会,是老常跟我说,你们查案子,你有些事情想不起来,让我想办法帮帮你,其实从我们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记忆也是心理学的范畴,一些好的记忆能够给我们的心理上带来愉悦,而一些不好的记忆也会对我们的心理造成很严重的影响,甚至会导致一些心理问题,有些时候人对于这种情况可以凭自己化解,通俗点说就是我们常说的想开了,而有些时候,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了,以前可能大家都没有重视过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