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金处,那个叫刘艳的女工说过,这个邓梅梅是去年五月份的时候出的事儿,难道是因为这个事儿,厂子里给她们几个人的封口费?”岳非恍然道。
不等金永安开口,常从戎接话道:“这不太可能吧,这个邓梅梅是突发急病,同宿舍的人已经给送到诊所去了,就算这个邓梅梅病死了,家属要追究的话,厂里的责任也不大,毕竟已经做到了及时救治的义务!”
金永安点了点头,“小常说的有道理,如果是因为这个事儿的话,那就是这个邓梅梅的病有点儿啥说道啊?”
常从戎继续说道:“金处,我觉得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邓梅梅确实生了病,送到这个回春诊所之后,邓梅梅死在了诊所,诊所怕担什么责任,所以联合服装厂隐瞒了这个事儿,而这几个女工拿到的钱,并不是厂里给的,而是这个诊所给的,这个宋惠春虽然给了钱,但是心里总是不托底,担心一旦有一天事情败露,自己还是脱不了干系,所以干脆就把诊所兑了出去!”
金永安和马国武互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小常,你继续说,第二个可能是什么?”金永安问道。
“这第二个可能,就是并不是生病,而是有可能是非法器官买卖!”常从戎说道。
岳非一愣,“老常,你是说有人看上了这个邓梅梅身上的器官,把她卖了?”
常从戎点了点头,“是,应该是这个邓梅梅跟某个需要移植器官的病患配型成功了,所以她们才设计了一场所谓突发急病的事儿,而邓梅梅也不是病死的,而是被这些人给灭口了!”
岳非看了看金永安和马国武,又转头看向了常从戎。
“老常,那服装厂的案子,还有那个焦尸案,就是有人在替邓梅梅报仇?”岳非说道。
“没错,而且我觉得,基于这两起命案作案手段的残忍程度,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二零五宿舍的几个人是帮凶,这个回春诊所的宋惠春可能是直接参与者,包括对邓梅梅尸体的处理,毕竟一个从医多年的人,想要处理一具尸体,对他来说,这并没有什么难度!”常从戎说道。
金永安想了想,说道:“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调查一下全国所有移植器官的病例,调查一下器官来源!”
常从戎摆了摆手,“查是得查,但是希望不大,如果是私下里做的手术,这个查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岳非接话道:“我觉得咱们还是从这个宋惠春身上入手,以他的社会关系着手调查,如果他参与了非法的器官买卖,我们一定能从他的社会关系上查到一些端倪!”
“我觉得小岳同志说的有道理,现阶段咱们的重点就是查这个宋惠春,我这就给谢斌打电话,让他马上带人过来!”马国武说道。
说着,马国武掏出手机准备去一旁打电话。
“哎,马局,等一下!”金永安突然叫住了马国武。
马国武停住脚步,转回身看着金永安。
“马局啊,今天太晚了,别折腾他们了,让他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过来吧?”金永安说道。
马国武看了看表,点了点头,“那也行,金处,我给谢斌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
金永安点了点头,马国武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
“金处,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我记得那个叫刘艳的女工说,当时拉走邓梅梅的车是给服装厂送布料的面包车,这个也是个侦查方向啊,只要我们把这个车找到,那邓梅梅被送去了哪里,咱们不就清楚了吗?”岳非说道。
金永安点了点头,“这个文涛他们已经在查了,只是暂时还没有结果,每天给服装厂送布料的,来取货的,包括给食堂送粮油,送菜的,都是面包车,需要逐一排查,等等文涛他们的消息吧!”
常从戎看了看两人,说道:“金处,非哥,我觉得咱们不光要从眼前这些入手,还需要考虑一个方向,就是这个邓梅梅,如果是按刚刚的方向,凶手作案的动机是要给邓梅梅报仇,那么这个凶手跟邓梅梅是什么关系呢?这邓梅梅出事儿这么久了,她们家里人连个来找的都没有,给她报仇,也够呛吧?”
岳非想了想,说道:“老常,你说这会不会是邓梅梅家里故意表现出来的假象呢?她家里人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不闻不问,而是在运作给邓梅梅报仇这件事儿,甚至说,可能她们家所有人都参与其中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他们才故意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来?”
金永安突然一扬手,“哎,小岳这个想法很大胆啊!我看这样吧,咱们不能只听当地警方询问的结果,让雨涵和建宇他们俩亲自过去一趟,对街坊四邻做个秘密走访,了解一下真实情况!”
岳非和常从戎纷纷点头。
金永安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咱们再继续!”金永安说道。
众人各自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