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桂芬,咱们开始吧?”孟庆川催促道。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几个婊子都该死,那天我趁她们白天上工的时候,在她们屋里的水壶里下了药,想等她们睡着了之后我就动手,就在我上楼准备动手的时候,那个孙宁突然从屋里走出来去上厕所,我担心药劲儿没上来,我就趁着孙宁上厕所的工夫,把她勒死了,之后我就换上了孙宁的衣服,进了她们宿舍,我看她们都睡得跟死猪似的,我就动手了,之后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宋桂芬说道。
“宋桂芬,你说你跟米晋才他们家有仇,那跟这几个女工有什么关系?”孟庆川问道。
“因为没有她们,邓梅梅就不会出事儿,如果不是她们,邓梅梅就不会死!”宋桂芬说道。
孟庆川转头看向岳非,又看向宋桂芬。
“宋桂芬,这个邓梅梅跟你什么关系?为了她,你竟然会不惜去杀人?”孟庆川问道。
宋桂芬摇了摇头,“没什么关系,我只是看不惯她们欺负人这个事儿!”
“呦呵,那你这是替天行道呗?”孟庆川挑眉问道。
“算是吧,这邓梅梅本来就可怜,她们还这么欺负她,我实在看不过去,我反正也是孤家寡人了,大不了就给她们偿命呗?”宋桂芬说道。
“宋桂芬,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侠肝义胆的啊?那说说宋惠春吧?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手啊?也是因为邓梅梅?”孟庆川问道。
宋桂芬毫不掩饰,点了点头,“没错,他也是我杀的,相比那五个婊子,宋惠春更该死,他是个大夫,谁都可以见死不救,只有他不行,更可恨的是,他不光见死不救,还助纣为虐,所以,我不光要让他死,我还烧了他,我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孟庆川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雾,继续问道:“宋桂芬,那这么说,米乐也是你杀的了?”
“没错,也是我!他这个罪魁祸首,我怎么可能让他活着?”宋桂芬语气中满是不屑。
“宋桂芬,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你想杀人报仇,为什么要给米晋才打勒索电话呢?想要钱?”孟庆川问道。
宋桂芬冷冷一笑,“要钱?我要钱还有什么意义吗?”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你不是要钱,为什么还要整这一出呢?”孟庆川问道。
“很简单,我要让你们注意到米晋才,如果我没能成功,我也要让你们知道他们干的这些龌龊事!”宋桂芬说道。
孟庆川有些疑惑的看向宋桂芬,“我说宋桂芬,你这个时候想起我们了啊?你既然知道他们害死了邓梅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何必搭上你自己呢?”
宋桂芬一声冷笑,“告诉你们?告诉你们有什么用?能让他们给邓梅梅偿命吗?米晋才家有钱有势,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儿子就出来了,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祸害人?”
“宋桂芬,你是不是觉得你还挺有正义感啊?”孟庆川审视着宋桂芬问道。
宋桂芬看了看孟庆川,“说实话,我没认为我有什么正义感,但是我觉得我这是为民除害,他们干出这么畜生的事儿,就要付出代价!”
“宋桂芬,他们这些人固然有错,但这也绝不是你滥用私刑的借口,你自诩一切为了正义,但是在法律面前,你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分别呢?你们都蔑视法律,但凡你们对于法律有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这些事儿都不会发生!”孟庆川指着宋桂芬说道。
“法律?法律能解决所有问题吗?孟警官,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说的那样,那这个世界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宋桂芬已然毫无顾忌,轻蔑的看着孟庆川。
“法律本身也不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它是一个约束的标准,任何人都不能逾越,谁突破了法律的底线,谁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对你,对我,对这个社会上所有人都一样!”孟庆川说道。
宋桂芬又是一声冷笑,“孟警官,既然你说任何人,那我问你,于丽燕让你们救了,米晋才现在也还在家里晒着太阳,用你口中的法律,你们能把他们怎么样?邓梅梅的死,他们就没有责任吗?他们的儿子造下了孽,如果没有他们的庇护,邓梅梅又怎么会申冤无门,最终走上极端呢?在这件事儿上,他们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吗?”
孟庆川不禁愕然,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诚然,仅凭现在警方所掌握的情况,现有的法律条文,确实没有办法追究于丽燕或者米晋才的实刑!
孟庆川看了看岳非。
岳非突然开口道:“宋桂芬,跟我们说说你跟邓梅梅的关系吧?”
“我们没什么关系,顶多就算一个厂的同事吧!”宋桂芬说道。
岳非看了看宋桂芬,“宋桂芬,你在来阁山之前,有一段时间一直生活在晋城那边吧?”
宋桂芬一怔,全然没有料到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