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我以前的一个姐们儿说的。”林雅抬手将腮边的头发别在了耳后,“她跟我说最近金力集团的人在找我,我担心他们会找到我,所以我就躲回了这里,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出去!”
“行了,先别说这些了!”袁树国打断了岳非的话,转头看向林雅,“林雅,我想你心里也清楚那些人为什么找你,包括李悦的死,我也不是想给你压力,李悦还有一个朋友,叫何晓影,你认识吗?”
林雅点了点头,突然,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猛地抬头,双眼瞪大,“晓影,她,她怎么了?”
“她死了!”袁树国毫不避讳的回道,“现在李悦死了,在滨海,跟李悦关系好的一个是你,一个就是何晓影,现在她们俩都死了,你现在能清楚自己的处境吧?想要彻底解决,只有将那些人都绳之以法,让他们都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才能真的救你!”
林雅低着头,沉默不语,能看得出来,她此刻一定在忖度着什么。
良久,林雅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我告诉你们,其实李悦是……”
林雅的话刚出口,突然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接着传来一个男人的低声咒骂。
听到声响,袁树国脸色骤变,连忙示意林雅噤声,朝常从戎扬了扬下巴,常从戎会意,连忙上前拉着林雅闪到一旁。
“别出声,应该是他们的人来了!”常从戎压低声音提醒道。
岳非快步上前,用身体抵住了房门,袁树国眼疾手快,抬手按下了开关,熄灭了屋里那盏不甚明亮的灯。
似乎是突然熄灭的灯让对方松了口气,误以为房中的人已经睡下,放轻脚步,也放慢了靠近房门的速度。
林雅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惨白,看到三人的反应,也知道事态危急,不敢有任何反抗,紧紧的靠在常从戎身后。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袁树国很快适应了房间内的黑暗,环视四周,突然瞥见了正对着房门的窗户,“窗外是什么地方?”
“是一片废弃的菜地!”林雅轻声回道。
“袁大,你跟老常带着她从后面走,我顶着!”岳非指了指袁树国说的那扇窗户,“房后没有路灯,正好趁着黑跑出去!”
事态紧急,袁树国也没推辞,不过虽然他对岳非的身手有信心,还是从腰间抽出了伸缩警棍,交到了岳非的手上。
岳非接过警棍,扬了扬手,“你们快走!”
袁树国点了点头,快步来到窗边,打开了窗户,朝常从戎扬了扬手,常从戎拉着林雅迅速靠近窗户,扶着林雅先跳了出去。
见林雅落地,常从戎也迅速跟着跳了出去,袁树国跃上窗台,回头看了一眼顶着房门的岳非,迟疑了一下,跳下了窗户。
或许是因为刚刚分神的影响,落地的时候,袁树国不小心崴到了脚,此刻他顾不上疼痛,跟常从戎一起拉着林雅,一头扎进了漆黑的菜地里,猫着腰跑向了远处。
顶着房门的岳非不敢松懈,门外的人已经来到了近前,应该是想要开门。
岳非已经能感受到对方推门的力道,那人推了几下,没有推开。
“大哥,门好像被顶上了!”一个男人轻声说道。
“撞开!”又一个男人的声音。
话音未落,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金属的脆响,岳非敏锐的听出那是手枪上膛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惊。
想到这儿,岳非连忙闪到一旁,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嘭的一声,一道黑影嗖的一下从岳非的眼前飞过,直接摔在了地上。
“艹,你真他妈废物!”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轻声咒骂。
岳非躲在暗处,倒地那人并没有发现,正在那人从地上要爬起来的时候,门外那人的枪口已经探进了门口。
岳非来不及迟疑,猛地甩出手上的伸缩警棍,不等对方反应,一警棍重重的砸在了来人举枪的那条胳膊上。
“哎呦!”对方一声惨叫,手枪登时掉落,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此时摔在地上的人刚爬起来一半儿,岳非猛地抬起一脚,正中那人面门,那人再次摔回地面,瞬间失去了知觉。
被岳非打了一警棍的那人也是训练有素,顾不上疼痛钻心的胳膊,抬脚朝岳非踹了过来。
岳非迅速调整身形,一警棍重重打在那人膝盖侧面,静谧的屋内响起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那人吃痛收脚,却站立不稳,身形一歪,岳非就势抬起一脚,一记低鞭腿,正中那人侧脸,只见那人脖子一歪,瘫倒在地。
正当岳非刚想缓口气的工夫,墙外突然闪过两道手电光,又有两人跳进了院子,显然,刚刚的打斗惊动了他们,岳非不由得心头一惊。
不确定对方的人数,也不确定对方是否还有枪,岳非已经暴露,无法再偷袭,只好放弃对抗,两步冲到窗前,一个鱼跃飞出了窗户,就地一滚,爬起来跑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