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你坐下,我先给你看看!”岳非蹲下身子,小心的检查着袁树国的伤势。
“啊……嘶……”
岳非轻轻的动了一下袁树国的脚,袁树国疼的叫出了声。
“袁大,你这不是简单的崴脚啊,你这脚是骨折了啊?”岳非满脸惊愕,他不知道袁树国这么长时间是怎么忍下来的,但是眼下当务之急是要赶紧送袁树国去医院。
“老常,去找些树枝来,车上有绷带,都拿过来!”岳非语气急切,“袁大的腿必须得固定,人得赶紧去医院!”
“不行,非哥!”袁树国态度坚决,“现在这个时候,我去医院,那不相当于咱们直接暴露在对方面前了吗?”
“袁大,你就听非哥的吧?”常从戎附和着劝道,“你这腿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能就这么挺着,再拖下去,这腿就废了!”
“老常,你赶快去找东西!”岳非催促道。
常从戎点了点头,快步跑出房门,很快找来几根树枝,又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几卷绷带。
“非哥,我真没事儿!”袁树国甩开岳非的手,“咱们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一旦暴露了,那咱们可就被动了!”
不等岳非说话,常从戎拿着东西返了回来。
岳非接过树枝和绷带,一边处理固定一边继续劝说,“袁大,你忍一下,我帮你先做个固定,我一会儿联系金处,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有办法能把你送到医院去,这边你就放心,有我和老常呢!”
给袁树国打完固定,岳非和常从戎扶着袁树国回到了房间,发出的声响惊醒了林雅。
“袁警官,你们这是?”林雅关切地看着面前的三人,“是不是你的伤更严重了啊?”
“不好意思啊,给你吵醒了,没什么事儿,你放心睡吧,外面有我们呢!”袁树国轻描淡写,极力掩饰着腿部传来的剧痛。
安顿好了袁树国,岳非和常从戎来到了院子里,岳非掏出了手机。
“非哥,你想好了吗?”常从戎饶有深意的看着岳非,其实不光常从戎,三人其实都知道,这个电话一旦打出去,那么他们暴露的风险将会呈几何式增长。
岳非神情坚定的点了点头,“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袁大的腿不能耽误,老常,接下来就要靠我们两个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哪怕就是豁上这条命,也一定要保护好林雅的安全!”
“非哥,你放心吧,我虽然没有你这个身手,但是对付他们一两个还是不成问题的!”常从戎笑着回道。
岳非看着常从戎点了点头,拨出了金永安的电话。
“喂,是金先生吗?我是住安家房产中介的小孙啊!”
“小岳,放心说吧,我已经换了手机了,他们的监听已经不管用了!”
“金处,现在有个紧急情况,袁大他的腿骨折了,必须马上送医院,现在骨折的位置肿胀得很厉害,万一引起感染,那就麻烦了!”
“小岳啊,你们俩怎么不早说啊?一双腿对咱们刑警意味着什么你们不清楚吗?你们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人,要不我干脆给你们换个条件好点儿的地方吧?”
“没事儿,金处,我们和林雅还留在这儿,王秋祥他们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之前,我们先按兵不动,四个人一起,目标太大了!”
“那好吧,我现在先过去把袁大队接走!”
“金处,那你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挂断了电话,岳非松了口气。
“非哥,袁大不能去公安医院,我怀疑袁大可能也已经暴露了,如果在公安医院治疗,恐怕王秋祥那儿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常从戎有些担忧的说道。
“老常,那去其他医院也一样啊,王秋祥耳目众多,但在医院那种环境,王秋祥应该不敢怎么样!”岳非有些无奈,考虑到袁树国的伤势,权衡利弊也只能这样了。
“非哥,我有个办法!”常从戎看着岳非眼中难掩兴奋,“滨海的惠安医院我们家有股份,我让人安排一下,让金处把人送到那儿去,连病历都不上,王秋祥肯定不知道!”
岳非眉头一喜,“老常啊,还得是你啊!就按你说的办。”
“非哥,医院的问题好解决,我就怕金处来的路上不把握啊,万一有王秋祥的人盯着,恐怕会有麻烦啊?”常从戎有些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老常,金处那是老刑侦了,能盯他梢的,恐怕全宁江省也找不出来几个吧?”岳非笑着回道。
常从戎点了点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很快便安排好了一切。
一个多小时之后,宁静的夜空下,岳非和常从戎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很快,车灯闪过,两人的心不禁都瞬间提了起来。
很快,车停到了院门外,金永安下了车,因为房子里并没有开灯,再加上岳非和常从戎藏得隐蔽,金永安一时并没有发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