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轻轻的推开了门。
入眼的依旧是那张两米大床,商序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裴夏轻轻的坐到床边,那装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那消瘦的脸颊,裴夏还是没忍住骂道:“蠢货”
“装也不装的像点,都说几次了,装睡的时候睫毛不要颤。”
商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依旧不肯睁开眼睛。
裴夏将人抱在怀里,这才惊觉,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怀里的人就好像一张纸,脆弱的不堪一击,随手一折一捏就要碎。
裴夏看着那消瘦的身影,不忍心动手,却也咽不下那口恶气,将商序的头发揉乱,嘴里也不停的说着:“怎么就这么蠢呢,不就是有个小病吗?我们一起治好了不就行了吗?干嘛要逃避?”
商序没有动静,闭着眼睛。
裴夏捏着他的鼻子,让他不能呼吸,看着他悄悄的张开嘴后,直接弯腰用嘴堵住呼吸口,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沉闷:“还要装睡吗?”
商序缓缓的睁开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时布满血丝,就好像一个生命尘埃的重患病人正在走向油尽干枯。
“哥,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
“哪里丑了,你在哥的眼里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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