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没挣脱，任由他抓着。他望着自己手臂上那片幽蓝，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种近乎悲悯的澄澈。“余不饿，你记得你玉佩第一次发烫，是在哪儿吗？”余不饿一怔：“武道学院……病房门口。”“不。”宁修摇头，目光投向窗外铅灰色的天空，“是在你跨进学院大门那一刻。你的玉佩，从来不是预警‘危险’——它预警的是‘同类’。”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粒幽蓝光点无声亮起，微弱，却无比稳定，如同深海中不灭的航标。“它把我变成服务器，”宁修轻声道，“可它忘了，服务器……也能格式化自己。”满室无声。唯有那粒幽蓝光点，在惨白灯光下，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