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忘记害怕了(1/3)
聂佳宁摊开手,手心里攥着一颗糖果。余不饿笑了,伸出手接过糖果,向聂佳宁说了声谢谢。随后才抬起头,冲着聂照寒晃了晃手中的糖果。“聂哥,这个礼物我收了,那块料子就算了。”聂照寒看了看余不饿,又看了眼自己闺女,只能苦笑着点头,将剩下的料子都收起来。他觉得,余不饿是不想欠他人情,其实这也很正常。在他的眼里,余不饿不仅仅是未来不可限量,现在也不可小觑。像这样的人物,人情可是非常金贵的。任务完成后,他......车驶离武道学院大门后,姚广信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剥落,像褪色的旧漆。他靠在座椅上,闭眼三秒,再睁时瞳底已无一丝温度。“刘经理,掉头。”“啊?”刘经理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不……不去别处了?”“去老农机厂。”姚广信声音低而稳,像把钝刀慢慢磨过青石,“就是昨天失窃的仓库所在的那片区域。”刘经理猛地踩下刹车,车身一晃,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短促刺响。他转过头,嘴唇发白:“老板,您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鱼城治安局备案的‘三级高危废弃区’,三年前就有两个巡检员失踪在里头,尸检报告写着——‘非人力致死,疑涉妖祟残留波动’!”姚广信没应声,只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枚青铜小印,印钮是半截断剑形状,边缘布满细密划痕。他拇指指腹缓缓摩挲印面,那里刻着四个阴文小字:【斩妖·守界】。刘经理瞳孔骤缩:“您……您把‘守界印’带出来了?!”“它本该一直在我身上。”姚广信将印收回口袋,语气平静得可怕,“只是太久没用,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这枚印压着的不是妖气,是人命。”车重新启动,驶向西郊。沿途梧桐树影在挡风玻璃上飞掠如墨痕,刘经理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从副驾抽屉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支咬在唇间,却始终没点火——他记得姚广信说过,斩妖军旧部闻不得火药混着焦油味,容易诱发旧伤。十分钟后,车停在老农机厂锈蚀铁门外五十米。刘经理熄火,手按在腰间皮套上——那里别着一把改装过的雷击木柄短匕,刃长十四公分,含三道镇煞符纹。姚广信推门下车,步子很慢,每一步鞋跟叩在碎石地上,都像敲在生锈的鼓面上。他抬头望向厂房顶端歪斜的“农业机械总厂”水泥字牌,右耳垂上那颗褐色小痣,正随呼吸微微跳动。就在此时,地下三米处。余不饿屏住呼吸,脊背紧贴湿冷土层。他维持《遁地术》静息状态已逾十七分钟,灵气消耗仅相当于吞下一小口凉白开。可此刻,他额角沁出的汗珠正沿着颧骨滑落,在松软泥土里砸出微不可察的小坑。因为就在三秒前,他感知到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正穿过厂区东侧塌陷的砖墙,朝厂房正门逼近。不是妖气,不是邪祟阴流,而是……一种被千锤百炼过的、带着铁锈与硝烟味的阳刚罡劲。像烧红的犁铧碾过冻土,所过之处,连地脉微震都为之凝滞半拍。余不饿倏然睁眼。他认得这股劲。当年鱼城外环高速崩塌事件,七十二名施工工人被活埋于三十米深基坑。是姚广信单枪匹马冲进塌方核心,以双掌硬撼万吨钢筋混凝土,生生撕开一条生路。事后医疗报告显示,他双臂桡骨粉碎性骨折,肩胛骨裂纹达十七条,而现场检测到的罡劲峰值,恰好与此刻门外那道气息完全吻合。——姚广信来了。余不饿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几个画面:聂聪接电话时惨白的脸;老周在电话里说的“你孙女一块一块”;哈子绕厂巡查时漏看的东南角排水沟盖板;还有那只彩色妖兽吐出晶体时,腹部收缩的节奏……像齿轮咬合般严丝合缝。他忽然明白了。那些彩晶根本不是翡翠玉石所化。是妖兽在吞噬玉石过程中,被强行注入某种催化毒素,导致体内玉髓结晶异变,形成可被人体直接吸收的“伪灵晶”。这种晶体一旦入体,能在七十二小时内激发武者潜能,但代价是……永久损伤丹田气海。而那个小女孩——余不饿目光穿透层层夯土,死死钉在厂房西北角堆放的旧发电机外壳上。那里有道指甲盖大小的缝隙,缝隙边缘沾着半片粉色裙角布料,还有一小滴未干的泪痕,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他们不是要赎金。是要把小女孩当“活体容器”,让她在极度恐惧中分泌出一种特殊脑脊液,混合伪灵晶粉末制成针剂,注射给某个即将参加“西南武道新锐赛”的种子选手。难怪要选老农机厂——这里曾是鱼城最早的生物电实验基地,地下三百米仍埋着未拆除的电磁干扰阵列,能彻底屏蔽所有远程监控与灵气探测。难怪要拖住姚广信——只有他这样兼具翡翠鉴定能力、军方背景、且对聂氏集团知根知底的人,才会被当成最佳背锅侠。只要姚广信背上“私吞货款、勾结妖兽”的罪名,聂聪就能顺理成章接管整个西南玉矿供应链。余不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今早在武道学院门口,周巡拦住自己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余哥,姚叔昨晚上咳血了,枕头上有铜锈味。”铜锈味。那是丹田气海濒临枯竭时,人体强行催动残存罡劲,血液氧化产生的特有气味。姚广信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赴死的。余不饿不再犹豫。他右手五指猛然插进身侧泥土,指尖涌出淡金色光晕——《遁地术》第三重“破障指”,专破地脉禁制。光晕如蛛网蔓延,瞬间覆盖整座厂房地基。同一时刻,厂房内。络腮胡子正将最后一块伪灵晶塞进铁盒,老周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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