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这么乱,说不定他也早死在哪个地方无人收尸呢。
马掷果跟着她往后走,看着她衣服裙摆上的暗红色血迹,心里的震撼早已排山倒海。
“饿死我了!走,我请你吃馄饨去!”
江今月哼着小曲儿进城了。
马掷果看着她潇洒不羁的样子,觉得自己这些年都白活了,“我从小就贪玩,为非作歹的事情干过很多,潮平我都玩遍了,我觉得没意思极了,每天就这样重复重复的,我想找刺激也找不出来了,就只好跟他们混,可还是无聊……”
他自己都迷茫了,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马掷果扬起笑脸,“但是,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我愿意和你做朋友……”
砍头的事情在这里持续了千百年,带他来看的人,只有江今月。
江今月薄唇轻动。
“矫情。”
两个字差点没把马掷果噎死。
“不识好歹!”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怼着,像小孩子吵架一样,幼稚的很。
“黄老板,两碗馄饨,大碗的,饿死我了。”江今月一个咸鱼瘫趴在桌子上。
“好勒!”
江今月下巴压着手背,眼睛滴溜溜的转,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轻笑道:“你怎么穿什么都人模狗样的?”
西服和长袍都能穿出不一样但好看的味道。
马掷果没听出话里面的夸赞,用勺子戳着馄饨,“不要动不动说话狗嘛,怪难听的!”
想起刑场上最后那只啃咬尸体的野狗,他现在都有点反胃的吃不下东西。
江今月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讨厌狗呀!”然后笑着汪汪汪了两声。
“咳咳咳。”呛得他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你们女校今天不用上课嘛?”他发出灵魂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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